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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丝鲜血顺着白丝蜿蜒而下，在雪白丝袜上洇开细长的绯红，心海鸭子坐在旁边，侧着身双手死死捂住脸。

清醒过来的她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瞬间明白了，刚刚自己究竟对空做了什么，各种情绪交织，羞耻如沸水灌顶，她只觉没有脸再面对空了。

没一会儿，空也缓了过来，坐起身子，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铺子上的一片狼藉，又看了看蜷在角落的心海。

魔神伙伴的声音传来：“好了臭小子，我知道你是受害者，但现在不是你追究责任的时候，她刚经历认知崩解，你先安慰一下！”

“我知道啊伙伴，只是……唉，我又该怎么面对她呢！”

“你问我？你难道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？”

空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手下意识摸向脸颊，那里还残留着水母触须冰凉的滑腻感，又看着心海这副模样，略加思索后，突然伸手，抓住心海的手腕，霸道地把她拽进怀里。

“欸，空？”心海的脸颊猝不及防贴到空的胸口，她惊呼出声，身体微微颤抖，双手犹豫着不知该放在何处，最终还是轻轻揪住了空胸前的衣料。

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，让心海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，羞耻感也在这温暖的怀抱中稍稍退去。

“能对我说说看，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了吗？”空轻抚着心海的背脊，柔声道。

“我……”心海呼吸一滞，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水的珊瑚绒，半晌才从牙关中挤出音节，“你不怪我吗？我对你做了这么失礼的事……”

“我了解你，也知道你一直以来担心着什么。”空说着，把心海扶起，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，“你担心的那些，都不过是海市蜃楼，是触及不到的幻影。”

心海眼睫低垂，泪水无声滑落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哽咽着说出她误喝了半瓶玻璃瓶中的提取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