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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之后,金人再次路过涂山,却见那株来自圈外的树仍是傲然挺立,如一座山,屹立不倒。
树轻轻地摆动着枝干,簌簌而落的鲜花似在嘲笑金人的不自量力。
金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他垂着眼帘,眼里皆是不掩的愤怒,
半晌,金人渐渐地膨胀,形成了巨人的模样。
金人双手抱住树身,用力一拔。
金人一跃而起,将拔起的老树飞到千里之外。
黎明破晓,初阳升起地平线。
树又像是生生不息的野草,又从那口大坑里重新生长。
仿若那晚的事,从未发生过。
涂山依旧繁荣,依旧信仰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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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两月,又是那个夜晚。金人又路过涂山,瞧见那棵繁荣昌盛的树,于是,放了一把火,便将树焚烧殆尽。
只不过,烈火焚烧之后,树依旧强盛。
树似乎有些累了,它不愿与金人玩这些你死我活的游戏。
树在想,那金人来时,涂山之所以没有防备。是因为它不会出声,那么它便创造可以代替它说话,与它的血脉连接的生灵。
于是,树仿照空青与凤栖的形态,创造了涂山的三只折耳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