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逼急的兔子会咬人。
于是,兔子为了存活,狠狠地咬向我。
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,我竟被生生扯下一块肉,我看着血肉模糊、鲜血淋漓的手臂,又扫了眼视死如归的兔子。
“你赢了。你可以活了。”
言罢,我转身离开,耳畔旁皆是兔子死里逃生的喘息声。
那段路里,我总是强忍着想要回头捕猎的欲望。
可转身的刹那间,我能想象自己的洒脱与大气。
我的狐生信条:所以后悔,也不能反悔。
——
翠玉灵姐姐瞧见我手臂的伤口,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只手臂。她那双绝美的眉宇微微蹙起,随即,便扬起笑容,“容儿,你怎么弄成了这样?”
翠玉灵,阿姐涂山红红的多年挚友,是蛭妖之王,久住涂山。乃妖界着名的医师。
我摇摇头,“没事姐姐,我摔着了。”
她看出我那拙劣的谎言,却闭嘴不言。
人前与人后,是两种不同的我。
相比于雅雅姐姐顽皮的跳脱而言,我则是披着乖巧外皮的叛逆。
须臾,绿色的妖气宛如暖阳,洒落在我的伤口处,我呆滞地看着伤口渐渐愈合,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“姐姐,我可以跟你学医术吗?”
翠玉灵淡淡一笑,“当然可以。”
翠玉灵的第三只眼紧紧地审视我,唇角抿起一道弧度。
——
她是耐心的老师,不厌其烦地向我讲解。
而我并非合格的学生,我不仅畏难,还贪玩。
于是,在向翠玉灵姐姐求学的过程里,我总是坐不住。
不是看向枝头雀跃的小鸟,便是扣着修长的手指。
翠玉灵姐姐总是低头一叹,责备的话语在我们对视时,便又咽入肚里。只是温声劝解我,“容儿,好好学。”
在最该学习的年纪,涌出厌学的念头,时也命也。
于是,那些蹉跎时光的岁月里,我依然不改,仍是那烂泥。
——
那是一次简单的踏青,我独自上山采药。
我依稀记得,那天春风不燥,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