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也又问,“那涂山呢?我们不管了,武器不弄了?光是飞天术与瞬移,就已经很累了。如果再练易容术,我们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。”
知也的劝告却令我头昏脑胀,我烦躁地蹙眉,“姐姐和涂山一样重要,只要我在努力一点,两者都能兼顾。”
知也怒斥道:“在你的眼里,我和你就那么不重要吗?”
我双手撑着肿胀疼痛的脑袋,亦是呵斥道:“够了,凡事都有取舍。你忍心看着姐姐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日渐消瘦,却又在我们眼前故作坚强的守护涂山吗?”
知也沉默不语,我亦是愧疚地低头。
涂山容容的躯壳里存在两个灵魂,我们同生共死,荣辱与共。
自她与我共生以来,她同我吃尽苦头,走了很远的路,哪怕前方凶险未卜,我们仍不敢停下,总有无形的大手推着我们走向下一场无人在意的悲痛。
哪怕深知未来还会有很多该死的挫折等着我们。
我与知也仍是一往无前。
我们之间的那点甜头,仅是来源于一块糕点、一口花蜜,以及随手摘取的五彩花。
虽说我们曾多次挖苦对方,可唯独不曾说过重话。
我们所做之事,不被他人所理解,于是,我们相互理解。
我轻叹,“对不起,我何尝不知身体是本钱,可是……”
知也打断了我,“我也有不对,我也很想姐姐能够走出来,我们是一体的,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会和你的屁股一起,永远在你身后。”
我咽下干粮,又灌下几口水。
不知不觉,便忘了时间。
我凝视镜子前的自己,虽是陌生的模样,但是想想这妖是我。瞬间便觉得顺眼了不少。
知也啧啧称奇,“果然咱们就是聪明,学一星期就会了。”
我心下一惊,推开紧闭的窗户,却见夜幕已浮现出繁星。
我抱头哀嚎,“我居然吃了一个星期的大饼。我以为才吃了三天!”
知也道:“我以为你喜欢吃,你说待三天就出去吃好的,结果你一个星期都在吃饼子和白水,现在天黑了,都怪你,我现在也想吃好的。”
我翻了一记白眼,“屎,你吃不吃?”
知也沉思半晌,咬牙道:“吃,杀敌一千,自损一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