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看向镜子，疑惑地蹙眉，“我们之前长什么样来着？”

知也亦是怔住，“好像两只眼睛，两只耳朵，一个鼻子，一个嘴巴。”

我不由地冷笑，“还有两只手，两只腿……”

知也兴奋地附和，“对对对，你记得就好！”

我一时语塞，沉默良久，才缓缓地开口，“我记得的话还会问你吗？如果记不起来，咱就不用出去了。”

于是，知也便为我指点江山，“这个眼睛大一点，双颊处地妖纹，鼻子在挺一点，下巴在尖一点，不要太尖，对对对……”

我笑意盈盈地凝视镜子里的自己，眼里满是自我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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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练个易容术，还顺便整个容了。”

——

次日，我张贴告示，高薪聘请为我研制武器的高材。

热气散尽的午后，花精们敲开我的门扉。

我已等待许久，早已急不可耐，却装作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
我轻抿热茶，抬起眼眸打量花精，装作不解，“怎么了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小雨开门见山，直截了当地问，“容容小姐，你还有那些石头吗？我们想拿它们换糕点。”

我摇头，“我没有，但蜂妖族是我带进来的。我可以和他们谈谈。”

我无视他们窃窃私语的交谈，竖起三根手指，“我听蜂妖说，他们急缺搬运工，搬一个货物到指定的地方可以给三个甜点，如果距离太远，得到的酬劳会更多。”

花精们咽下唾沫，低头数着手指。

我捕捉到他们眼里的亢奋，乘胜追击道：“会按照你们的口味来制作。你们不需要金银也能换取糕点。”

于是，花精们思索片刻，纷纷点头答应。

小青挤出嘈杂的妖群，不解地问道：“容容姐，你怎么对蜂妖那么好？明明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。”

我如儿时般轻抚她的脑袋，耐心解释道：“因为他们赚到的钱都给涂山建房和城墙了。所有为涂山做奉献的妖怪，我们都要把他们当家人看待。包括为我们工作的蚁妖。”

小青扬起小脸，那双清澈可爱的眼眸直视我，“那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