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淑青也是来来回回的十几趟,反复的才把煤码好。

魏爱军先前已经把大块的煤都码进了小屋,她现在是把剩下的碎煤块提了进去。

齐之芳哼着小曲儿,穿着新买的大衣,脚步轻快的走了过来。

看见魏淑青在那里劳动的微汗直冒,身上也是土不啦叽的样子,心里顿时得意了起来,冷哼一声就迈了过去。

魏淑青就莫名其妙的很了,这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。

齐之芳回到齐家,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看看隔壁那个村姑,也不打扮打扮,就记得搬煤买菜的,嫁不出去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
齐母弯腰往煤炉里放了一块蜂窝煤,拨了拨火,伸了伸自己疲惫的老腰,羡慕的往外看着。

她在想,要是魏淑青当初不那么犯倔,乖乖的嫁到自己家,自己该是多省心。

正遐想着,齐之君顶着风回来了,进门就带回了一阵凉风。

齐父连忙护住心爱的外孙子外孙女,轻声斥道:“轻点儿,把你外甥儿都刮感冒了。”

齐之君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,木呆呆的不动弹,半天就跟死人一样,连眼珠子都不转了。

齐母和齐父对视一眼,走过去轻声问道:“小李还不肯回来?”

“贱人就是矫情,”齐之芳就是看不上李秀莲,冷声说道,“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,还好意思拿乔。”

齐之君愣愣的坐在那里,说道:“今天小李的爹娘去设计院找我们领导去了,说我虐待小李,把钱揣起来,只花小李的钱,一家子算计她,害得她流产,身体不好。”

齐母愣住了,想不到李家还真找去了,她还以为是说的玩的呢。

照这样看来,离婚也是铁定的了,李家闹了这么一趟,哪里还能想着回来。

齐之芳尖声叫道:“这就是个贱人,还以为自己多美。哥哥,你该直接和他们对质。什么跟什么啊,那孩子不是她自己不小心给流了的吗,怎么就怨到了咱们身上。一泡臭狗屎,真是好死不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