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长时间站着、写字、复盘、精神绷紧。

沈明月注意到他把手放进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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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当众说。

训练结束后，她把一张预约单放到林烬面前。

林烬看了一眼。

运动康复门诊。

明天上午九点半。

他抬头：“我没说要去。”

沈明月：“我也没问。”

林烬：“训练呢？”

“上午他们自己练。”

“八强赛只有两天。”

沈明月看着他。

“所以你的手更不能拖。”

周野在旁边听见了，立刻说：“去呗，少你上午我们又不是不会打。”

唐棠附和：“就是，你不是刚说不靠那只手撑着吗？”

韩舟小声：“上午我可以带资源交换训练。”

陆灯：“我整理假靠边时间点。”

方一鸣弱弱举手：“我可以继续跑数据。”

林烬看着这一圈人。

他们像是早就商量好了。

他忽然有点不适应。

过去很多年，他习惯了一个人把伤口藏起来。

藏不住也要藏。

因为一旦被人知道，伤就会变成把柄。

现在，这些人知道了。

却没有拿它当把柄。

他们只是笨拙地，把他往医院方向推。

周野见他不说话，不耐烦道：“你别磨叽。手坏了还能嘴硬，嘴再硬也不能点鼠标。”

唐棠：“野哥这话糙理不糙。”

沈明月把预约单往前推了推。
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
林烬沉默半晌。

“不用。”

沈明月：“反对无效。”

周野立刻鼓掌。

韩舟也轻轻拍了一下。

陆灯跟着拍。

唐棠拍得最响。

林烬看着这群人，觉得头疼。

可这种头疼，比右手的疼好多了。

晚上，邵元又发来短信。

“手伤热搜只是开始。你撑不住多久。”

林烬看了一眼，把手机放下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删。

他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。

训练室里，周野还在和唐棠吵谁上午负责开房间。

韩舟和陆灯围着方一鸣看曲线。

沈明月在前台和康复门诊确认时间。

林烬低头看自己的右手。

邵元说得对。

他一只手撑不住多久。

但邵元算错了一件事。

现在不是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