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下滑。

网咖老顾客群里已经炸了。

有人说今晚通宵免单吧，老板娘都进八强了。

有人说别免单，给队员点宵夜。

还有人发了张照片。

照片是网咖门口，已经有人拉了横幅。

横幅很土。

红底黄字。

明月队牛逼。

沈明月看着那五个字，看了好一会儿。

她以前最怕这种土。

现在看着，忽然觉得也挺顺眼。

林烬问：“店里能接住吗？”

“接不住也得接。”沈明月收起手机，“今晚开始二楼训练室不对外开放。一楼加机器清洁。老客人那边我去安抚。”

“赞助呢？”

“先拖。”她说，“现在主动找上门的都不便宜。便宜的不是钱，是条件。”

林烬嗯了一声。

沈明月侧头看他。

“手怎么样？”

车里还闹着。

唐棠和周野已经吵到谁的大龙贡献高。

韩舟小声说：“大龙是我拿的。”

没人听见。

只有林烬听见了。

他笑了一下，回答沈明月：“还能拿筷子。”

“我没问你能不能吃饭。”

“那就不太能打。”

沈明月的脸一下沉了。

林烬把右手从兜里拿出来，手背平放在膝盖上。

“没恶化。只是今天后台太吵，手一直绷着，回去热敷就好。”

沈明月没说信，也没说不信。

她只把手机备忘录打开，在训练限制那一页后面添了一行。

赛后两小时内不复盘，不接高强度训练。

林烬看见了。

他没拦。

车停到明月网咖门口时，横幅真的挂在那里。

几个老客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奶茶和烤串。见车到了，立刻起哄。

“老板娘回来了！”

“八强队回家！”

“灰鸦老师，今天能合照吗？”

沈明月刚想说不行，林烬先下了车。

他戴着口罩，眼镜片上反着门口的灯。

“合照可以。”他说，“别拍手。”

小主，

这句话很轻。

门口突然静了两秒。

然后有人把手机往上一举。

“行，拍人，不拍手！”

沈明月看了林烬一眼。

他没有躲。

他站在横幅下面，身边是周野、韩舟、唐棠、陆灯和沈明月。

拍照的人喊：“三，二，一！”

周野臭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