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那些原本跟着起哄的百姓,更是被这超越时代认知的恐怖火器震慑得面无人色,惊叫着向后退散,生怕沾染半点是非。
沈婉娇面无表情地迈出大门高高的门槛。她没有低头,那洁白无瑕的月白色裙摆毫不避讳地从地上的血水中拖过,染上几分触目惊心的殷红。
她走到台阶最前方,居高临下地环视着跪了一地的打手,清冷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盖过了全场的哀嚎:“沈家钱庄,依大明律例照常营业。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,再敢派人来聚众闹事,这些地上的碎肉,就是他们的下场!”
与此同时,长街尽头一座不起眼的茶楼二层包厢内。
四大商帮的首富们正躲在窗棂后暗中观察,亲眼目睹了神机卫那冷血无情的单方面屠杀。
赵老爷吓得双腿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地,浑身冷汗直冒,连名贵的蜀锦长袍被茶水浸透都浑然不觉。
“疯了……陆远这疯子,竟然敢调动边军在江南杀人!”钱老爷牙齿打颤,双手紧抠着窗台。
直到这一刻,他们才清醒,自己面对的已不是什么普通的商战对手,而是手握大明最精锐国家暴力机器、敢于直接掀桌子的冷血屠夫。
……
应天府,陆府书房。
地龙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日的严寒。一只灰色的信鸽扑腾着翅膀,准确地落在窗棂的木架上。
陆远放下手中的毛笔,走上前取下鸽腿上的竹筒。倒出一卷绢纸,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脂粉香气。
展开一看,上面是沈婉娇娟秀的字迹,简明扼要地汇报了神机卫抵达、击毙暴徒和江南局势暂时稳住的情况。
看完密信,陆远随手将其丢进火盆里,火苗将纸张吞噬,他面露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