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那饱含杀意的怒喝在长街上空回荡,震得众人心头发颤。
周围火铳直指,刀疤脸咽了口唾沫,但他平日里在江南横行霸道惯了,仗着手下人多势众,又笃定官兵不敢在闹市公然屠戮,当即恶向胆边生。
“别听这丘八瞎唬人!他们就几百号人,火铳装药慢得很,咱们一拥而上,剁了他们!”刀疤脸面露狰狞,双手攥紧枣木棍,大吼着带头向前冲杀。
王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目光如视死尸。他举起戴着精钢护手的手臂,冷酷地吐出一个字:
“放。”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屋顶上,十名神机卫前排士兵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没有繁琐的火绳点火,精密的齿轮摩擦燧石,引爆了枪膛内的无烟火药。
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,十道火舌喷吐而出。
特种钢打制的铅弹携带着恐怖的动能,在极近的距离内划破空气。刀疤脸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,胸口和头颅便同时绽出数团血雾。那具魁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两丈远,重重摔在泥水里,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死透,胸前留下几个海碗大小的血窟窿。
紧跟在他身后冲锋的几个黑恶打手,同样被密集的火力网打成了筛子,残肢断臂伴随着温热的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。
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火药燃烧的硝烟味,迅速在街道上蔓延开来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、叫嚣着要抢砸钱庄的打手们,此刻面对地上那些惨不忍睹的碎肉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杀人了!官兵真杀人了!”
“饶命啊!军爷饶命!”
哐当哐当的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,数百名地痞流氓吓得屎尿齐流,双膝一软,齐刷刷地跪倒在血泊中,把头磕得砰砰作响,连逃跑的勇气都被那震耳的枪声彻底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