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.
平安京城内,【三日月】和【山姥切】正对着一张地图发愁。
“安倍晴明只说‘节点’在平安京内,但具体在哪...”【三日月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“这范围也太大了。”
平安京占地约4.5平方公里,相当于600多个足球场。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一个可能只有巴掌大的“节点”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“而且我们只有三天时间。”【山姥切】焦虑地拽着白布,“已经过去半天了,我们还在原地打转。”
两人此刻站在朱雀大街上,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小贩的叫卖声、牛车的轱辘声、贵族的谈笑声混杂在一起,好一派盛世景象。
但在这繁华之下,两人能感觉到隐约的不协调—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气,那是芦屋道满仪式的影响。
“用灵力感知试试?”【三日月】提议。
两人闭目凝神,将灵力扩散开来。在灵视中,平安京的景象变了——建筑变成了半透明,无数发光的“线”在城市中交织。这些线大多呈现淡金色,是正常的“地脉”和“人气”;但有几条线是灰黑色的,从城市各处汇聚向一个方向。
“那是...”【山姥切】睁开眼,看向灰线汇聚的方向——皇宫。
“‘节点’在皇宫里?”【三日月】皱眉,“这可麻烦了。”
平安京的皇宫戒备森严,不仅有普通卫兵,还有阴阳寮的阴阳师和皇室专属的武士。硬闯基本等于自杀。
更别说他们还得带着武器。
“得想个办法混进去。”【三日月】摸着下巴,“我记得过几天是宫中的赏月宴,届时会有杂耍艺人、乐师入宫表演...”
“你想假装艺人?真的假的啊?”【山姥切】瞪大眼睛,“我们什么都不会啊!”
“现学。”【三日月】露出神秘的微笑,“而且,谁说我们什么都不会?”
一小时后,两人站在一家乐坊前。门帘上写着“菊之屋”,里面传来三味线和笛子的合奏声。
“你确定要学这个?”【山姥切】看着【三日月】递过来的三味线,这玩意儿长得像长了颈的葫芦,有三根弦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“总比学杂耍强。”【三日月】已经抱着把十三弦古筝在研究,“至少乐器坐着弹,不用翻跟头。”
乐坊的主人是个中年女子,自称菊夫人。她打量了两人一番,点点头:“底子不错,但时间太紧。离赏月宴只剩两天,你们想学到能入宫表演的水平...难。”
“请务必教我们。”【三日月】郑重行礼,“我们有必须进宫的理由。”
也许是他的诚恳打动了菊夫人,也许是给的学费足够多(从藤原家“借”的钱),菊夫人最终答应了。
于是,地狱式训练开始了。
【三日月】学古筝。这玩意儿有十三根弦,每根弦音高不同,指法复杂。第一天结束,他的手指肿成了胡萝卜,弹出来的声音像杀鸡。
“不对不对!”菊夫人用扇子敲他的头,“要轻柔!你这是弹琴还是砍柴?”
【山姥切】学三味线。这更惨,三味线用拨子弹,但他总是拨错弦。
最要命的是,他怕鬼的毛病在学琴时也发作了——每次弹错,他都觉得琴里会爬出个女鬼掐他脖子。
这不是开玩笑的,他弹的和鬼片降临一样,菊夫人的脸都快逐渐阴沉成女鬼了。
“啊啊啊沃日啊啊啊!”又一次弹错后,【山姥切】崩溃的扔掉三味线,缩到墙角阴暗的尖叫。
“请不要再尖叫了!”菊夫人扶额,“你们真的是艺人吗?我怎么觉得你们像两个武士在装模作样?”
两人心虚地别开脸。
2.
晚上休息的时候,他们从聊天群看见了【数珠丸】他们传送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