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十四五岁，银色长发在水中飘散，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，背部有六对透明的翅翼，但已经破损。她闭着眼，胸口微微起伏，显然还活着。

“这是用数十把稀有刀剑的灵力精华，加上最先进的生物技术，培育出的‘完美生命体’，”山本武彦的声音带着狂热，“她拥有超越一切刀剑的灵力容量，能同时操控时间和空间，理论上可以单枪匹马歼灭一个时代的时间溯行军。而且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笑容更深：“她完全空白，可以植入任何指令，成为时之政府最忠实的武器。”

台下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都被这超越伦理的“造物”震惊了。

三日月宗近握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一期一振和药研脸色铁青。

这已经不是改造了，这是亵渎生命。

“而为了展示她的力量，”山本武彦继续说，“我准备了一个小小的……表演。”

他打了个响指。

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，只剩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。容器里的少女突然睁开眼——

那是一双纯金色的、没有瞳孔的眼睛。

她看向台下，目光扫过人群，最后停在某个方向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“找到你了，”少女开口，声音清脆如铃，但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，“三日月宗近阁下。”

聚光灯猛地转向三日月宗近！

暴露了！

“动手！”三日月宗近暴喝，一把扯下面具，刀已出鞘。

同一时间，一期一振和药研也拔刀冲向舞台。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，场面瞬间大乱。

但山本武彦依然在笑。

“果然来了，我就知道你们会来，”他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抓住他们。记住，要活的。三日月宗近……可是上等的实验材料。”

阴影中，数十个改造人守卫涌出，扑向三人。

宴会厅，沦为战场。

4.

地下五十米，核心实验室内——

【加州清光】看着门内的景象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实验室很大，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。但里面没有可怕的怪物，没有血腥的实验设备，只有……

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办公室。

实木书桌，旋转椅，书架，茶几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水族箱，几条热带鱼在里面悠闲地游着。

书桌后坐着一个男人，三十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穿着白大褂，看起来文质彬彬。他正在泡茶，动作优雅从容。

“欢迎，”男人抬起头，微笑着看向门口的四人，“我是这个设施的负责人，你们可以叫我……博士。或者，用你们更熟悉的称呼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笑容加深：

“助理研究员，葵的导师，‘刀剑适应性改造项目’的总负责人，以及……”

他的目光落在五虎退怀里抱着的包裹上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：

“小夜的……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