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科长领命而去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容参谋长和张一鸣。

容参谋长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，指节泛白。

“你们团长去前线指挥演习，这事暂时别告诉他，免得他分心。等处理利索了再说。”

“四。”

（是）

张一鸣应着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

“参谋长，那苏棠同志……”

“那就……先安排在部队家属院住下。”

容参谋长站起身。

“你们陆团长把她当眼珠子似的护着，这次受了委屈，等他回来，少不得要跟咱们急。”

他回头看了张一鸣一眼。

“所以，这种事咱们就得快刀斩乱麻，绝不能让家属受半点委屈。”

张一鸣有些焦急，他又忍不住说。

“杜一健那人是真混账，可……可苏棠筒子（同志），额没把她带来……”

“啥？”

容参谋长的语气瞬间变了。

“你没带来？咱们军人在前方保家卫国，家里的人要是受了欺负，传出去，人家该说咱们连自家人都护不住！你……”

“你明知道她在那个西山村，受欺负，还不带来？你想干嘛？对你们团长有想法？”

“不不不……”

“你警卫员不想干了？你想回老家养猪？”

“不不不……”

“你对你们团长有其他想法，报复在你们嫂子头上？我看你小子是思想不正，指导员呢？”

“不四……”

（不是……）

张一鸣因为说不过他们的容芷容参谋长，他的声音都跟着破音了。

“参谋长，是怪！人长得太怪咧！”

容芷……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张一鸣把照片上的苏棠，还有现实中，他看到的苏棠，如数的跟容芷说了一遍。

容芷拧眉。

“还有这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