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赵师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一时间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猛地张大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捂着胸口往后倒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
随即,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,手里的搪瓷缸“哐当”滚到墙角,茶水泼了一地。
“师长!”
“赵师长!”
陆衍洲和容芷几乎同时冲过去。
陆衍洲急忙托住赵师长的背,他能感觉到那剧烈起伏的胸腔突然僵住。
容芷的手指快速去解赵师长的领口。
“来人,传卫生员!快!”
容芷厉声喝道。
“是!”
外面的警卫接到命令后,快速的做出回应。
卫生员赶来时,赵师长的脸色已经泛了青,嘴唇抿成条发紫的线。
几人七手八脚地用担架把人抬往卫生院。
陆衍洲攥着担架的一角。
容芷跟在旁边,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赵师长起伏微弱的胸口。
他说了两句,他就受不了了?
还是 军人呢。
陆衍洲斜眼看他,仿佛懂他一般的回应:毕竟上了年纪!
卫生院的灯亮得晃眼,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医生掀开赵师长的眼皮照了照,又听了听心跳,眉头皱了又松。
“还好咱师长不是什么大事。这是急火攻心,加上有点高血压,输点液就缓过来了。”
陆衍洲这才松了口气,后背的军衣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容芷抬手抹了把脸,喉结滚动了两下,没在说话。
这要是让军长知道了,他们俩大半夜的逼着赵师长签字。
还不把他们整个团部都给拎起来,吊挂着,来回训斥! !
然而……
然而……
赵师长醒过来时,第一眼就看见守在床边的两人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他挣扎着就要坐起来,手背上的针头被扯得晃了晃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您别动。”医生提醒。
陆衍洲也赶紧按住他,这会儿,他声音放得柔了些。
“医生说您得躺着。”
“滚!”
赵师长的声音像破锣。
容芷探头看他,这个动作恰好跟赵师长来了个无线对视。
“你也给我滚!”
容芷……
陆衍洲……
“我不想看见你俩!”
他的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俩都给我滚!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