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洲没理他。
他也没有去纠正,他那句阿巴阿巴的吆西……
陈老二吃了两个,他想起刚刚他从村口过的时候,他们家的那猪还饿的哼哧哼哧呢。
“你家猪还没喂吧??”
陆衍洲摇了摇头。
他自己还没吃饭呢,还有空管猪?
陈老二看到他们家的酱菜,还有碗里面剩下的鸡块。
虽然那碗里面的鸡块都已经结了冻子,上面挂着一层冰,可落在陈老二的眼中,依然美味可口诱人。
陈老二将自己的锄头,挨着墙根一放。
“俺给你把猪喂了啊!”
他快速的和好猪食,剁着野菜,目光盯着陆衍洲家中碗里,剩下的鸡块。
陈老二心里想着,只要是给他喂了猪,干了活。
他就能吃上了。
他就能吃上那口鸡块了。
陈老二这会儿,剁完野菜之后,又和上麦麸,拿了水壶的水,搅拌匀猪食以后。
他拎着猪食桶,嘴里对着猪圈里的猪,“唠唠唠唠~~”的喊着。
很快,他就把一大桶的猪食,全部倒入猪槽里面去了。
陈老二喂过猪之后,他回到院子里。
他看着刚刚的那两个大水壶,都是空的。
即便是水壶,可里面的水,依旧不怎么暖了。
这就是说明,陆大团长压根眉梢热水。
嘶……
那个碗里的鸡块是冷的,他要找个借口热一热。
这岂不是……?
更好地机会!
陈老二走过去后,这会儿他还没说话,就看到陆衍洲那先映入他眼帘的大鼻涕。
陈老二依旧用手给他抹了一下。
“陆团长啊,你都这样了,要么别坐在厅堂里了呗,进屋去啊?屋里多暖和。”
陈老二过去扶他,真想给他打开火炉灶。
他发现西屋的火炉都灭了。
明明他家这么多煤球,这火炉竟然是灭的。
陈老二虽有些不解,可他把陆衍洲从西屋又给扶到东屋去了。
这会儿,他发现东屋的火炉也是灭的。
陈老二愣住。
“陆团长啊,你这两个火炉咋都灭了?”
“不会换煤球。”
陆衍洲毫无心思且又木讷的回答道。
“这有啥难的?你真有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