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太医院妒,暗施冷箭

太后赏赐沈薇瑶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短短一日,便传遍了整个京城。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平民百姓,都知晓了靖王妃聪慧过人,不仅为萧逸渊献新政良谋,还精通医术,仁心济世。尤其是沈薇瑶在靖王府开设的惠民医馆,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百姓前来就诊,她不收分文,妙手回春,治愈了无数身患重病的百姓,声望更是一日高过一日,甚至连宫中的皇帝、太后,都时常念叨着她的仁心与医术。

这般盛誉,落在太医院院判李宗仁的眼中,却成了刺心的利刃。李宗仁出身医学世家,自幼研习正统中医,在太医院任职三十余年,凭借一手不错的医术,深得皇帝信任,向来在京城医界横着走,无人敢与之抗衡。可自从沈薇瑶入宫为太后诊病,又在靖王府开设医馆,治愈了诸多太医院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后,京城百姓的目光,便渐渐从太医院,转移到了沈薇瑶身上。

往日里,百姓身患重病,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求诊于太医院,即便太医院收费高昂,即便许多病症他们束手无策,百姓也别无选择。可如今,沈薇瑶的惠民医馆,不仅不收取任何诊金,还能治愈各种疑难杂症,百姓们自然趋之若鹜,往日门庭若市的太医院,如今竟变得门可罗雀,连带着李宗仁的声望,也一落千丈。

更让李宗仁嫉妒的是,皇帝和太后,时常在宫中夸赞沈薇瑶的医术,甚至有几次,宫中嫔妃患病,太后都特意派人去靖王府,请沈薇瑶入宫诊治,全然不把太医院放在眼里。李宗仁心中的嫉妒与不甘,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,他看着沈薇瑶年纪轻轻,便拥有如此高的声望和医术,看着自己一手经营的名声,被沈薇瑶轻易碾压,心中的恨意,也渐渐滋生。

“一个连太医院门都没踏过的女子,凭什么能得到陛下和太后的赏识?凭什么能让百姓如此追捧?”李宗仁坐在太医院的书房内,手中紧紧攥着一枚药杵,指节泛白,语气中满是怨毒与不甘,“她那点医术,定然不是什么正统中医,多半是些旁门左道,装神弄鬼罢了!不过是运气好,治愈了几个病症,就敢在京城耀武扬威,甚至开设医馆,招揽百姓,她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
一旁的副手张御医,看着李宗仁气急败坏的模样,连忙上前,低声劝道:“院判大人,息怒。沈王妃确实有些本事,尤其是在疑难杂症上,确实有独到的见解,我们不如暂且忍一忍,不必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
“忍?”李宗仁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我忍她很久了!如今她的声望,已经压过了我们整个太医院,再这样下去,我们太医院,迟早会被她取而代之!她开设医馆,招揽百姓,看似仁心济世,实则是在笼络民心,为萧逸渊谋逆铺路!萧逸渊如今权倾朝野,声望日隆,又有沈薇瑶在一旁辅佐,他们夫妻二人,野心勃勃,迟早会危及皇权!”

张御医心中一惊,连忙说道:“院判大人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萧大人忠心耿耿,沈王妃仁心济世,他们怎么可能谋逆?若是被人听到,传到陛下耳朵里,我们可就麻烦了!”

“乱说?”李宗仁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“我可没有乱说。你想想,萧逸渊推行新政,笼络民心,沈薇瑶开设医馆,招揽百姓,他们夫妻二人,一个主外,一个主内,一个笼络官员百姓,一个收买人心,不是谋逆,又是什么?”
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更何况,沈薇瑶所用的医术,并非正统中医,那些针法、药方,我们从未见过,说是旁门左道,也不为过。若是任由她继续行医,用那些旁门左道的医术,误人子弟,甚至危害百姓性命,我们太医院,岂能坐视不管?”

张御医闻言,心中有些动摇。他也嫉妒沈薇瑶的医术和声望,也担心太医院会被沈薇瑶取代,如今听李宗仁这么一说,心中的疑虑,也渐渐变成了算计。“那院判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她继续嚣张下去吧?”

李宗仁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,低声说道:“好办。我们不如暗中散布流言,就说沈薇瑶开设医馆,招揽百姓,是为了笼络民心,为萧逸渊谋逆铺路;再说说她的医术是旁门左道,会误人子弟,危害百姓。那些守旧老臣,本就对萧逸渊和沈薇瑶心怀不满,只要他们听到这些流言,定然会借机发难,上奏陛下,严查沈薇瑶的医馆,禁止她再为百姓诊治。到时候,沈薇瑶身败名裂,萧逸渊也会受到牵连,我们太医院,就能重获往日的声望,我也能出这口恶气!”

张御医眼中闪过一丝赞同,连忙说道:“院判大人高见!这样一来,既能除掉沈薇瑶这个心腹大患,又能保住我们太医院的地位,真是一举两得!”

“哼,这只是开始。”李宗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我要让沈薇瑶,不仅身败名裂,还要让她为自己的‘旁门左道’付出代价,让她再也不敢行医,再也不敢与我们太医院抗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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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下午,京城之中,便开始流传起关于沈薇瑶的流言。先是有人在街头巷尾议论,说沈薇瑶开设医馆,不收分文,并非仁心济世,而是为了笼络民心,帮萧逸渊收买人心,为日后谋逆做准备;接着,又有人说,沈薇瑶所用的医术,并非正统中医,而是旁门左道,用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针法和药方,虽然偶尔能治愈一些病症,却也会留下后遗症,误人子弟,甚至危害百姓性命。

“听说了吗?靖王妃开设医馆,不是为了救百姓,是为了帮萧大人笼络民心,想要谋逆呢!”

“是啊是啊,我也听说了,她那医术,根本不是正统的,是旁门左道,上次有个百姓,被她诊治后,虽然病好了,却留下了后遗症,走路都不稳呢!”

“不会吧?靖王妃看起来那么温柔善良,怎么会做这种事情?还有她的医术,明明那么厉害,治愈了那么多人,怎么会是旁门左道?”

“哎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萧大人如今权倾朝野,声望那么高,他们夫妻二人,野心勃勃,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一个镇北侯和靖王妃?说不定,他们早就想谋逆,夺取皇位了!”

街头巷尾,议论纷纷,有相信流言的,有质疑流言的,也有中立观望的。可无论如何,这些流言,都给沈薇瑶和靖王府,带来了不小的麻烦。靖王府的医馆,往日里门庭若市,如今却变得冷冷清清,偶尔有几个百姓前来就诊,也都是半信半疑,神色犹豫。

青禾看着医馆里冷冷清清的模样,心中十分着急,连忙跑到正院,找到沈薇瑶,语气急切:“王妃殿下,不好了,京城之中,流传着很多关于您的流言,说您开设医馆,是为了帮大人笼络民心,谋逆铺路,还说您的医术是旁门左道,误人子弟,现在,都没有百姓敢来医馆就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