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瑶正在整理药材,听到青禾的话,手中的动作,微微一顿,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,依旧神色平静。她早就料到,自己声望日隆,定会引来一些人的嫉妒和陷害,只是没想到,对方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,散布流言,构陷自己和萧逸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薇瑶轻轻放下手中的药材,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流言止于智者,百姓们心中自有判断,不必太过着急。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,继续为前来就诊的百姓诊治,用实力证明自己,那些流言,自然会不攻自破。”
“可是王妃殿下,那些流言,传得沸沸扬扬,很多百姓,都已经相信了,再这样下去,不仅医馆会保不住,还会连累公子,让公子受到朝堂上的非议啊!”青禾眼中满是担忧,急切地说道。
沈薇瑶温柔一笑,轻轻拍了拍青禾的肩膀,语气温和:“放心吧,逸渊不会有事的,我们也不会有事的。那些散布流言的人,不过是嫉妒我的医术和声望,想要借机打压我们罢了。只要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。”
话虽如此,可沈薇瑶心中也清楚,这些流言,若是不及时制止,一旦传入皇宫,传入皇帝的耳朵里,定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甚至会让萧逸渊陷入两难之地。毕竟,萧逸渊如今权倾朝野,本就被一些守旧老臣猜忌,如今加上这些流言,那些守旧老臣,定然会借机发难,弹劾萧逸渊和自己。
果然,不出沈薇瑶所料,流言传入皇宫的当日,朝堂之上,便有守旧老臣,借机发难。早朝之上,太和殿内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凝重。户部尚书李修远,率先躬身出列,语气严肃:“陛下,臣有一事启奏。近日,京城之中,流传着诸多关于靖王妃沈薇瑶的流言,说她在靖王府开设医馆,招揽百姓,是为了笼络民心,为镇北侯萧逸渊谋逆铺路,还说她所用的医术,并非正统中医,而是旁门左道,会误人子弟,危害百姓性命。臣恳请陛下,严查沈薇瑶的医馆,禁止她再为百姓诊治,以正朝纲,以安民心!”
李修远话音刚落,王怀安等守旧老臣,纷纷躬身出列,齐声附和:“陛下,李尚书所言极是!沈薇瑶开设医馆,看似仁心济世,实则包藏祸心,想要笼络民心,为萧逸渊谋逆铺路!她的医术,乃是旁门左道,误人子弟,若是任由她继续行医,定会危害百姓,动摇国本!恳请陛下,严查沈薇瑶,禁止她再为百姓诊治,严惩其背后的阴谋!”
这些守旧老臣,本就对萧逸渊和沈薇瑶心怀不满,早就想借机打压二人,如今听到这些流言,自然是如获至宝,纷纷上奏,要求皇帝严查沈薇瑶,想要借流言,将沈薇瑶置于死地,同时,打压萧逸渊的声望,破坏新政的推行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神色凝重,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心中满是疑虑。他了解沈薇瑶的为人,知道她仁心济世,绝非传言中那般,想要笼络民心,谋逆铺路;他也见识过沈薇瑶的医术,知道她的医术高超,绝非什么旁门左道,反而能治愈许多太医院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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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,这么多守旧老臣,纷纷上奏,要求严查沈薇瑶,加上京城之中,流言四起,若是不有所表示,恐怕会寒了守旧老臣的心,也会让百姓心中不安。而且,萧逸渊如今权倾朝野,声望日隆,本就有不少人猜忌他有谋逆之心,如今加上沈薇瑶的流言,若是处理不当,很可能会引发朝堂动荡。
皇帝沉思片刻,开口说道:“众卿所言,朕已知晓。沈薇瑶开设医馆,为百姓诊治,朕也有所耳闻,她的医术,朕也见识过,并非传言中那般,是旁门左道。至于笼络民心,谋逆铺路之事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听到皇帝的话,王怀安等人,心中有些不甘,王怀安再次躬身出列,语气急切:“陛下,不可啊!流言绝非空穴来风,沈薇瑶开设医馆,不收分文,招揽百姓,就是为了笼络民心!萧公子如今权倾朝野,声望日隆,又有沈薇瑶在一旁辅佐,他们夫妻二人,野心勃勃,若是不及时严查,日后,必成大患!还请陛下明察!”
“陛下,王尚书所言极是!”其他守旧老臣,也纷纷附和,语气急切,“恳请陛下,严查沈薇瑶,禁止她再为百姓诊治,以绝后患!”
皇帝看着眼前的守旧老臣,心中有些烦躁。他知道,这些老臣,并非真的担心沈薇瑶谋逆,而是嫉妒萧逸渊的权势,想要借机打压萧逸渊和沈薇瑶。可若是强行驳回这些老臣的奏折,又会显得自己偏袒萧逸渊,引发更多的非议。
就在皇帝犹豫不决的时候,萧逸渊身着朝服,身姿挺拔地站了出来,躬身行礼,语气坚定:“陛下,臣有话要说。瑶儿开设医馆,并非为了笼络民心,更不是为了臣谋逆铺路,她只是仁心济世,想要为百姓减轻病痛,让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。”
萧逸渊的话音刚落,王怀安立刻反驳,语气尖锐:“萧大人,你身为当事人,自然会为沈薇瑶辩解!可流言四起,百姓议论纷纷,若是沈薇瑶没有问题,为何会有这么多流言?她的医术,并非正统中医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你难道还要狡辩吗?”
“王大人,你口口声声说瑶儿的医术是旁门左道,请问,你见过瑶儿行医吗?你见过她治愈的百姓吗?”萧逸渊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怀安,语气坚定,“瑶儿的医术,或许与正统中医有所不同,却能治愈许多太医院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能为百姓减轻病痛,这就足够了!何为正统?能救死扶伤,能为百姓谋福祉,就是正统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至于流言,不过是有人嫉妒瑶儿的医术和声望,故意散布谣言,想要借机打压我们夫妻二人,想要破坏新政的推行!瑶儿开设医馆,不收分文,治愈了无数百姓,百姓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这些流言,根本经不起推敲!”
“陛下,”萧逸渊转向皇帝,语气诚恳而坚定,“瑶儿仁心济世,一心为百姓,从未有过任何谋逆之心,也从未想过要笼络民心。若是连救死扶伤都要被严查,连仁心济世都要被猜忌,恐怕会寒了天下医者的心,也会寒了百姓的心!恳请陛下,明察秋毫,严惩散布流言之人,还瑶儿一个清白,还天下医者一个公道!”
萧逸渊的话,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不仅反驳了王怀安等人的质疑,还道出了沈薇瑶的仁心,道出了流言背后的阴谋。太和殿内,瞬间陷入一片寂静,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。赞同萧逸渊的官员,纷纷点头,眼中满是赞同;而守旧老臣们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中满是不甘,却再也不敢轻易反驳萧逸渊。
皇帝看着萧逸渊,眼中满是赞许与欣慰。他知道,萧逸渊所言非虚,沈薇瑶仁心济世,绝非传言中那般,想要笼络民心,谋逆铺路。而且,萧逸渊的话,也点醒了他——若是连救死扶伤的医者,都要被严查,被猜忌,定会寒了天下医者的心,也会让百姓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