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瑶心中一沉,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果然,她的预感没错,三皇子与贵妃的余孽,果然没有死心,竟然暗中买通宫中太监,想要在萧逸渊的御膳中下毒,谋害萧逸渊的性命!
“备车!快,备车!立刻前往御膳房!”沈薇瑶语气冰冷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,“另外,派人立刻前往御书房,禀报陛下,就说御膳房发现下毒之事,李德全已被擒获,请陛下速来御膳房!”
“是!皇后娘娘!”宫女不敢耽搁,连忙转身,快步去备车、传信。
沈薇瑶来不及多想,拿起案几上的药箱,快步走出坤宁宫,坐上马车,飞速向御膳房赶去。马车行驶在皇宫的回廊间,速度飞快,沈薇瑶坐在马车内,心中满是担忧与愤怒——担忧萧逸渊的安危,愤怒那些残余余孽,竟然如此胆大妄为,竟敢在皇宫之内,谋害皇帝的性命,妄图颠覆大启的江山,残害百姓。
不多时,马车便抵达了御膳房外。沈薇瑶快步走下马车,一眼便看到了守在门外的苏挽晴,还有被绑在一旁、疯狂挣扎的李德全,以及那碗放在石桌上的莲子羹。她快步走上前,神色凝重地看向苏挽晴:“挽晴,情况如何?毒物查到了吗?”
苏挽晴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郑重:“回皇后娘娘,弟子在陛下的莲子羹中,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,疑似毒物,但弟子能力有限,未能查明毒物的种类,李德全形迹可疑,方才试图阻拦弟子查验,还意图行凶,弟子已将他擒获,等候皇后娘娘处置。”
沈薇瑶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那碗莲子羹上,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轻沾了一点莲子羹的汤汁,放在鼻尖,仔细嗅了嗅,又放在舌尖,轻轻尝了一丝。片刻后,她的脸色,变得愈发凝重,眼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“这是慢性蚀骨毒,”沈薇瑶语气冰冷,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,“此毒无色无味,极为罕见,服用后,初期没有任何症状,只会在暗中,一点点损伤脏腑,日积月累,等到毒性彻底发作,脏腑溃烂,便回天乏术,就算是神仙,也救不了!那些余孽,竟然如此狠毒,想要让陛下,悄无声息地死去,真是胆大包天!”
在场的太监与宫女们,听到沈薇瑶的话,都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上,满是惶恐与震惊。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陛下每日食用的膳食中,竟然被人下了如此恶毒的慢性毒药,若是没有苏挽晴姑娘及时发现,陛下一旦服用,后果不堪设想。
被绑在一旁的李德全,听到沈薇瑶的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浑身不停地颤抖,挣扎的力度,也渐渐弱了下来,眼中,满是恐惧与绝望。他知道,自己的阴谋,已经败露,沈薇瑶医术高超,既然已经认出了这种毒药,他再怎么狡辩,也无济于事,等待他的,必定是凌迟处死的下场。
“皇后娘娘,饶命啊!皇后娘娘,饶命啊!”李德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,语气颤抖,不停地磕头求饶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“老奴不是故意的,老奴是被人逼迫的,是贵妃与三皇子的残余余孽,逼迫老奴下毒的,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啊!求皇后娘娘,饶了老奴一命,老奴再也不敢了,老奴愿意供出所有的事情,愿意配合皇后娘娘,捉拿那些残余余孽!”
沈薇瑶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语气冰冷:“逼迫?你身为宫中老太监,深受皇恩,却贪财好利,心怀怨恨,被人用重金与家人相要挟,就甘愿背叛陛下,谋害陛下的性命,你有什么资格,说自己身不由己?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冰冷:“想要活命,就如实交代,那些残余余孽,是谁?他们躲在哪里?是谁派你来下毒的?还有,你已经给陛下的御膳中下了几次毒?陛下有没有服用过含有毒药的膳食?一一如实交代,若是有半句谎言,休怪我不客气,立刻将你凌迟处死,还要株连你的家人!”
小主,
李德全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说道:“皇后娘娘,老奴如实交代,老奴如实交代!那些残余余孽,是贵妃的亲弟弟苏明哲带领的,他们躲在边境的黑风镇,收拢了一批三皇子与贵妃的旧部,暗中谋划,想要卷土重来,谋害陛下的性命,夺取皇位。”
“是苏明哲派了两名心腹,潜入宫中,找到老奴,用重金贿赂老奴,还以老奴的家人相要挟,逼迫老奴,在陛下的御膳中下毒。”李德全语气颤抖,一边磕头,一边如实交代,“老奴今日,是第一次下毒,还没有来得及将膳食送往御书房,就被苏姑娘发现了,陛下,陛下没有服用过含有毒药的膳食,求皇后娘娘,饶了老奴一命,老奴愿意配合皇后娘娘,捉拿苏明哲与那些残余余孽!”
沈薇瑶闻言,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——还好,发现得及时,萧逸渊没有服用过含有毒药的膳食,没有生命危险。但她眼中的杀意,却丝毫未减,苏明哲,还有那些残余余孽,竟然如此胆大妄为,竟敢在皇宫之内,谋害皇帝的性命,这笔账,她一定要好好算清楚!
就在这时,萧逸渊带着几名禁军,匆匆赶到了御膳房。他刚刚在御书房处理朝政,得知御膳房发现下毒之事,李德全被擒获,心中震怒不已,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,带着禁军,飞速赶了过来。
“薇瑶,怎么样?没事吧?朕有没有服用过含有毒药的膳食?”萧逸渊快步走上前,紧紧握住沈薇瑶的手,语气中满是担忧与急切,眼中,满是冰冷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