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夫人!”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惊慌。
“慌什么?慢慢说。”柳氏放下茶杯,语气冰冷。
“夫人,沈薇瑶在汀兰院立威了!”小厮连忙说道,“她抓住画春偷懒、挽夏私藏点心的把柄,当众掌嘴、杖责,还立下了规矩,罚她们去柴房和洗衣房劳作。现在汀兰院的下人们,一个个都吓得服服帖帖,再也不敢敷衍她了!”
柳氏闻言,脸色愈发阴沉,手中的茶杯被她紧紧攥住,指节发白:“好一个沈薇瑶!刚搬过去就敢这般作威作福,看来是我之前太纵容她了!”
她本以为沈薇瑶就算搬到汀兰院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站稳了脚跟,还敢严惩她安插在身边的人。
“夫人,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小厮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柳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:“怎么办?她想安稳,我偏不让她安稳!三日后便是国公爷的五十大寿宴,京中权贵都会前来,这可是个好机会。”
她顿了顿,凑到小厮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小厮听后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连忙点头:“夫人英明!奴婢这就去安排!”
“去吧,务必做得干净利落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柳氏吩咐道,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。
沈薇瑶,你以为有老夫人护着你,你就能高枕无忧了?三日后的生日宴,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,再也无脸在国公府立足!
而汀兰院内,沈薇瑶正站在窗前,看着院中的兰草。她能感觉到,院墙外有人窥探,也知道定是柳氏派来的人。她心中冷笑,柳氏的反扑,果然来得这么快。
不过,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原主了。柳氏想在生日宴上动手脚,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沈薇瑶转身回到屋内,取出纸笔,开始盘算起来。生日宴上,柳氏定会想方设法让她出丑,败坏她的名声。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不仅要化解柳氏的阴谋,还要借机展露自己的才华,为自己积累人脉,让柳氏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她想起自己现代的公关危机处理经验,又结合如今的处境,心中渐渐有了对策。
三日后的生日宴,将会是她与柳氏母女的又一场较量。这一次,她定要让柳氏明白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沈薇瑶放下笔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汀兰院已经成为她的战场,而生日宴,将是她反击的第一个舞台。她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,让自己在国公府的地位更加稳固,为日后查清原主母亲的死因、报仇雪恨,打下坚实的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