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院判恰好奉召前来,站在殿外听到沈薇瑶的话,心中满是不屑。他认为沈薇瑶不过是个黄毛丫头,竟敢质疑太医院的方子,简直狂妄自大。可碍于太后的旨意,他又不敢贸然反驳,只能站在一旁,等着看沈薇瑶出丑。太后闭着眼睛,微微蹙眉,显然对针灸有些忌惮。沈薇瑶轻声安慰道:“太后娘娘放心,臣女的针法轻柔,不会让您感到疼痛。”
说罢,她指尖捏着银针,精准刺入太后的百会穴。银针落下,太后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头顶蔓延开来,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。紧接着,神门穴、三阴交穴依次刺入,沈薇瑶手法轻柔,捻转提插,力度恰到好处。
片刻后,沈薇瑶拔出银针,太后缓缓睁开眼睛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:“奇怪,哀家竟觉得神清气爽,之前的疲惫感也减轻了不少。”
“这便是针灸的功效。”沈薇瑶微微一笑,“经络疏通,气血调和,心神自然安定。臣女这就为您开汤药方子,让御膳房按方子熬制,每日睡前服用。”
她取来纸笔,快速写下方子:黄芪三钱、当归二钱、白术三钱、茯苓三钱、柴胡一钱、郁金二钱、合欢花二钱、酸枣仁五钱、甘草一钱。写完后,她将方子递给太后身边的大宫女:“按此方抓药,加水熬煮,每日一剂,分两次服用,早晚各一次。”
大宫女接过方子,连忙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太医院院判看着这一幕,心中嫉妒不已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知道,沈薇瑶的方子看似平常,却精准对应了太后的病因,比太医院单纯的安神方子高明得多。他只能悻悻地站在一旁,看着沈薇瑶在太后面前展露风采。
接下来的三日,沈薇瑶每日按时前往慈宁宫,为太后针灸、熬药,还亲自指导太后散步、静坐。太后也十分配合,严格按照沈薇瑶的方法调理,不再服用太医院的安神药。
第三日夜晚,太后按往常的习惯静坐片刻,又用温水泡脚,然后服用了沈薇瑶开的汤药。出乎意料的是,她躺下后不久,便沉沉睡去,一夜无梦,直到次日清晨才缓缓醒来。
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睡上一个安稳觉,太后心中大喜,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了许多。她立刻让人传沈薇瑶入宫,脸上满是笑容:“沈小姐,你真是哀家的救星!哀家昨晚睡了个好觉,这都是你的功劳!”
沈薇瑶躬身行礼:“太后娘娘谬赞,这都是您积极配合的结果。只要您坚持调理,不出一月,您的失眠症定能彻底痊愈。”
“好!好!”太后连连点头,对沈薇瑶愈发喜爱,“从今日起,你便每日入宫,陪伴哀家调理身体。哀家会下令,让御膳房全力配合你,所需药材,无论多么名贵,都务必配齐!”
“谢太后娘娘。”沈薇瑶连忙道谢。
太医院院判得知太后睡了个安稳觉,对沈薇瑶大为赞赏,心中更加嫉妒。他回到太医院后,召集手下的太医们商议,想找出沈薇瑶方子的破绽,却发现方子配伍精妙,辨证准确,毫无破绽可言。
“这沈薇瑶,真是个难缠的角色!”一名太医愤愤不平地说道,“她不过是个世家嫡女,医术却如此高超,若让她在宫中站稳脚跟,我们太医院的地位岂不是要被她动摇?”
“是啊,院判大人,我们不能坐视不管!”另一名太医附和道,“不如我们暗中在她的汤药中做些手脚,让太后的病情反复,到时候皇上和太后定会治她的罪!”
太医院院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!不过,此事一定要做得隐蔽,万万不可露出马脚!”
众太医纷纷点头,一场针对沈薇瑶的阴谋,正在暗中悄然展开。
而此时的慈宁宫,沈薇瑶正陪着太后散步,太后心情大好,拉着她的手闲话家常,对她的喜爱溢于言表。沈薇瑶也趁机向太后请教宫中的规矩礼仪,学习如何在宫中立足。
“瑶儿,你不仅医术高超,人品也端庄稳重,哀家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