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宁宫的晨露还凝在窗棂的雕花上,便被一阵轻快的笑语打破。太后身着明黄绣凤常服,斜倚在铺着软垫的暖榻上,脸上带着久违的红润,眼底的青黑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的光彩。她手中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看着站在面前的沈薇瑶,眼中满是疼爱:“瑶儿,你这孩子,真是哀家的福星!这半个月来,哀家夜夜安睡,连梦都少做,精神头可比从前好了百倍。”
沈薇瑶躬身行礼,语气谦逊柔和:“太后娘娘谬赞,能为娘娘分忧,是臣女的福气。您能睡得安稳,身子康健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自半月前沈薇瑶开始为太后调理,每日辰时施针,戌时送汤药,再陪着太后在庭院中散步半个时辰,睡前指导她静坐调息。起初太后还因摒弃了常年服用的安神药有些不适,可不过三五日,便能夜夜安睡至天明,往日晨起的头晕乏力也尽数消散,连胃口都好了许多。
一旁的大宫女春桃笑着补充:“太后娘娘如今每日能吃两大碗粥,还能陪着小主子们在花园里走半个时辰,精神头比年轻的夫人还要足呢!”
太后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,拉过沈薇瑶的手,细细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:“从前太医院的那些方子,吃了便困,醒了更累,哪比得上瑶儿的法子?又能治病,又能养身,哀家真是捡到宝了。”
正说着,皇帝派来的太监便捧着明黄圣旨,步履匆匆地走进来,高声唱喏:“太后娘娘,沈小姐,皇上有旨,宣二人即刻前往御书房!”
太后心中了然,拉着沈薇瑶起身:“定是皇上听闻哀家痊愈,要好好嘉奖你这丫头。走,我们这就去见皇上。”
沈薇瑶心中微动,随着太后一同前往御书房。御书房内,皇帝正翻阅着奏折,见二人进来,连忙起身相迎:“母后,您身子好些了?”
“托皇上的福,更托瑶儿的福,哀家如今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!”太后拉着沈薇瑶走到皇帝面前,“皇上,瑶儿医术通神,不仅治好的哀家的失眠顽疾,还心思缜密,品性端庄,这样的奇才,可不能委屈了她。”
皇帝早已听闻沈薇瑶治疫有功,如今又治好太后多年的顽疾,心中本就十分赏识,当即笑道:“母后所言极是。沈小姐医术精湛,仁心济世,前番治疫救万民于水火,今又调理母后圣体痊愈,功绩卓着。朕已决定,赐封沈薇瑶为安和县主,赏金册玉印、锦缎百匹、黄金千两,另赐名贵药材百箱!特许你自由出入皇宫,无需通传,可随时陪伴太后左右。”
太监展开圣旨,金色的字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,朗声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沈氏薇瑶,聪慧端方,医术通神。治疫有功,救万民于危殆;调理圣体,解太后之沉疴。功绩昭彰,朕心甚慰。特赐封安和县主,赏金册玉印、锦缎百匹、黄金千两、药材百箱。特许自由出入皇宫,无需通传。钦此!”
“臣女沈薇瑶,谢主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沈薇瑶跪地接旨,心中百感交集。从初入京城的寄人篱下,到如今的安和县主,她凭借自己的医术和智慧,一步步站稳了脚跟,获得了皇室的认可。
太后看着她喜不自胜,连忙扶起她:“快起来,这都是你应得的!往后在京中,看谁还敢轻视你!”
皇帝又笑道:“沈县主不必多礼。你不仅医术高超,更有仁心,朕听闻你在京中开设临时医坊,免费为百姓诊治,还普及防疫知识,实在难得。往后若有需要,朝廷定会全力支持你。”
“谢皇上体恤。”沈薇瑶躬身道谢,心中愈发坚定了行医济世的决心。
离开御书房后,太后拉着沈薇瑶的手,一路闲话家常地回到慈宁宫。刚到宫门口,便见不少宫中妃嫔和世家命妇得知消息,纷纷前来道贺,送礼的队伍排了长长的一队,宫门口热闹非凡。
“恭喜太后娘娘圣体痊愈!”
“恭喜沈县主荣登县主之位!”
妃嫔们和命妇们纷纷向二人道贺,眼神中满是羡慕与敬畏。沈薇瑶一一谢过,举止得体,谈吐从容,尽显县主气度,让众人愈发佩服。
消息很快传遍京城,京中世家纷纷派人前往丞相府道贺,送礼的车马络绎不绝,将丞相府的门槛都快踏平了。沈国公脸上满是荣光,对沈薇瑶愈发看重,逢人便夸赞自己的女儿是“天赐的奇才”。老夫人更是喜不自胜,亲自坐镇丞相府,接待前来道贺的宾客,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。
丞相府的地位也因沈薇瑶的荣宠而水涨船高,原本有些疏远的世家,如今也纷纷主动结交,丞相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也无形中增强了许多。
而靖王府中,萧逸渊得知沈薇瑶获封安和县主的消息后,心中大喜,当即让人备下厚礼,亲自前往丞相府道贺。他看着沈薇瑶身着县主朝服,手持金册玉印,容光焕发的模样,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:“薇瑶,恭喜你。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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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薇瑶看着他,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:“也多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守护。没有你,我也走不到今天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心中的默契与情意愈发深厚。萧逸渊将带来的礼物递给她:“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贺礼,一对暖玉手镯,能温养身体,希望你日后平安顺遂。”
沈薇瑶接过手镯,入手温润,心中暖意涌动:“多谢你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