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，

陆沉轻声道：

玉帝会面临一个选择——是继续，让天庭彻底九界化？还是，回到原来那套低效但的体制？

无论他选哪个，陆沉望向仙界方向，他都输了。

选改革，天庭变成九界的附庸。选复古，天庭被九界远远甩在身后，最终被时代淘汰。

紫鸢恍然：所以您从不急着推翻天庭……

从不急着推翻。陆沉点头，我要的，是让天庭自己走进死胡同。然后，九界伸出手，说——

他伸出手，虚握向那片祥云：

跟我走，我带你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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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后，九界夜校·第一届仙官进修班结业。

八百名学员，六百七十二人拿到九界认证，回到天庭各部任职。他们推行绩效考核，优化项目管理，尝试跨界贸易……

天庭的效率，提升了四成。

玉帝大喜，召见刘元德，欲提拔他为天庭改革总督办，统管三十六部革新事务。

刘元德跪伏在地，声音沉稳：陛下，臣有一请求。

臣想……在凡人界、妖界、魔界，各设一所九界-天庭联合夜校。让天庭的官员，去下界历练；让下界的人才，来天庭进修。互通有无，共同进步……

玉帝沉吟。这提议，表面上是天庭输出人才，实则是九界渗透进来。但他无法拒绝——

因为天庭的官员，确实需要下界历练的经验。因为天庭的制度，确实需要下界视角的补充。因为天庭的未来，确实需要……

改变。

玉帝最终道，但联合夜校的，须以天庭为主，九界为辅。

自然。刘元德低头，嘴角微扬。

他知道，，不过是名分。真正的权力，在谁制定规则、谁掌握标准、谁认证人才。

而这些，都在九界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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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界·通天塔。

陆沉收到刘元德的密报，联合夜校计划获批。他大笑三声，连饮三杯。

宗主，紫鸢问，下一步？

下一步？陆沉望向星图上那片越来越亮的三界大地，联合夜校从三所，变成三十所、三百所。让天庭的每一个官员，都拿过九界的认证。让九界的每一个标准，都成为天庭的。

然后？

然后，陆沉转身，笑容灿烂如少年穿越第一天：

让天庭发一份诏书——承认九界认证天庭科举同等效力，互通互认。

紫鸢倒吸一口凉气：天庭会肯？

会肯。陆沉点头，因为到那时候，天庭的官员，九成有九界认证。天庭的宰相，是九界进士。天庭的将军，是九界秀才。天庭的财神……

他微笑：

是九界培养的。

他们不承认九界认证，就等于不承认自己。他们不承认自己，天庭就垮了。

陆沉走到窗前，望着那片祥云缭绕的仙界：

所以，他们会承认。不仅承认，还会主动承认。不仅主动承认，还会请求九界帮他们完善认证体系。

因为到那时候，他轻声道：

九界，就是标准。

标准，就是权力。

权力，就是……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