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就没货，上面让等等看情况再定夺。

这才几天？一点信儿都没有，我也干着急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，步步紧逼：“肉联厂没肉？骗鬼呢。

咱们厂几千号工人，每天累死累活地干活，嘴里没油水，能撑得住？真闹起来，你担待得起吗？”主任被说得脸色发白，赶紧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，拍在桌上。

“你看看这个！采购单！”何雨柱拿起单子，视线扫过抬头——《红星轧钢厂肉食采购单》。

下面列着猪牛羊的数量，明细清楚得很。

可唯独右下角，空荡荡的，连个红章都没有。

通常这种单子，对方确认接单，盖个戳就算数。

“昨天我又去了一趟。”主任摊开双手，满脸愁容，“人家还是那句话：没货。”何雨柱盯着那张白纸黑字的单子看了两秒，转身就走。

“我去找厂长。”走廊里脚步声急促。

推开杨厂长办公室的门时，里面传来慵懒的一声：“进。”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
何雨柱大步跨进去，顺手带上门。

杨厂长抬起头，看见是柱子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
这小子该不会是来辞职的吧？ 厂长心里嘀咕，又瞥见他铁青的脸色， 不像啊，倒像是来讨债的。

何雨柱没废话，走到办公桌前，将那张无章的采购单往桌上一扔。

“厂长，咱们厂的肉，是不是永远买不到了？”杨厂长瞥了一眼单据，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。

“哦，为这事儿啊。”职工的情绪像沸水，随时可能炸锅。

这种节骨眼上，哪怕是一点 星子，都能烧穿厂里的安稳日子。

何雨柱盯着对面那位稳坐 的杨厂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柱子，上面早就盯紧这事儿了。”杨厂长眉头锁得死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“我们正在跟肉联厂磨嘴皮子，可人家那边也是泥菩萨过江，库存见底，根本匀不出油水给我们。”话音刚落，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
李副厂长那副看好戏的德行，真让人想撕破脸。

小主，

“那咱们就干瞪眼？”何雨柱压低了嗓音，语气里透着焦急。

“一旦闹出乱子，惊动了上面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但后果不言而喻。

杨厂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
“我也知道轻重，可现实就是没辙。”僵局持续了几秒。

何雨柱脑中灵光一闪。

既然官方渠道堵死了，不如另辟蹊径。

“厂长，咱们能不能自主采购？”他试探着抛出这个问题。

其实他是想到了空间里那两千斤存货。

与其烂在仓库，不如趁火 ，换个名目变现。

杨厂长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