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拿别人的私事当每日汇报。但关系可能影响你时，我提前告诉你。”

“不准骗我。”

“不骗。”

“不准拿钱、粮票或者工作逼女人跟你。”

“这条不用你说。”

“还有，不准拿我的名头去压别人，也不准把我说成什么都同意。”

“你只同意你亲口说过的。”

“我说停就停。”

“停。”

“我说走就让我走。”

“不拦。”

于海棠又问：“厂里要是有人问我们是不是对象，怎么说？”

“说正在接触，没有定下来。”

“秦淮茹呢？”

“她来借粮有借条。亲近的事不主动宣扬，真被当事人问到，也不编她用身子换粮。”

“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作风有问题？”

“怕。所以不在工作时间乱来，不借岗位和物资换关系，也不给人抓强迫、欺骗的把柄。”陆辰说，“至于别人单纯看不惯我喜欢几个女人，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
“真闹大了，我不会替你撒谎。”

“不用替。我做的事自己认。”

这句话让于海棠放心一点，也只是一点。

非独占说起来简单，真碰到嫉妒、流言和现实压力，每一次选择都会重新考验边界。今天谈清楚不代表以后永远不吵，只代表吵的时候不能改口说对方早已默认一切。

一条条说完，于海棠的神色终于缓下来。

“你有什么条件？”

“别因为吃醋编事害人。想知道的问我，听完不接受，可以走。还有——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

“你要真喜欢上别人，也告诉我。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。”

于海棠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处对象。

没有婚期，没有排他承诺，也没有谁从今天起归谁。只是两个成年人把各自能接受的边界摆到桌面上，愿意继续了解。

陆辰知道，这种关系在眼下的环境里不好解释。

所以不能到处炫耀，更不能让工作和院里的闲话替他们做决定。

“说完了？”他问。

“说完了。”

“那我能不能占点便宜？”

于海棠刚缓下来的脸又绷住。

“你脑子里就这个？”

“不全是。但有。”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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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你。”

他和上次一样，没有直接伸手。

于海棠往两边看了看。路上暂时没人，桥边一棵老槐树挡住厂门方向。

“只一下。”

“你说停就停。”

陆辰靠近，先扶住她的手臂。

于海棠没有躲。

他低头吻上去时，她的唇有些凉，呼吸却是热的。最初只是轻碰，下一秒，她抓住陆辰的棉袄领口，没有让他立刻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