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说。边界坏一次，以后吵起来就全说不清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你跟于海棠也这样？”

“亲过，没有到刚才这一步。”

秦淮茹眼里闪过一点说不清的情绪。

“你连这个都告诉我？”

“你直接问了。我不讲细节，也不骗有没有。”

“要是我不想你再碰她呢？”

“那我不会答应你。”

回答太快，秦淮茹忍不住又瞪他。

陆辰坦然看回去。

“你可以吃醋，可以不高兴，也可以以后不来。但我不会为了今天多抱你一会儿，明天就骗你说只要你一个。”

秦淮茹拿起围巾，磨蹭着围了两次才系好。

“我没指望你娶我。”

“我也不会拿娶你当饵。”

秦淮茹把围巾握在手里，迟疑了一阵。

“那棒梗他们呢？你既然跟我这样，以后看见家里缺东西，也一点不管？”

“你和孩子真遇上急事，可以来商量。能借的我会看情况借，写清楚再还。”陆辰说，“但我不会因为碰了你，就接过贾家的日常开销，更不会让贾张氏觉得你进我屋几次，我便该养她一家。”

话说得硬，秦淮茹却没有反驳。

她最清楚家里那张嘴会怎样顺杆往上爬。今天是两斤棒子面，若没有边界，明天可能就是学费、肉票、棉花和工作安排。到最后，陆辰一旦不给，反而成了负心人。

“孩子有我这个妈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不会让他们喊你爹，也不会拿他们逼你。”

“记住就行。哪天你想换一种活法，也先告诉我，别一边要我兜底，一边把我卖给院里评理。”

“你防得可真远。”

“日子还长，先把难听的说完，后面才能做点好听的。”

秦淮茹想起刚才被他吻得站不稳，脸上又热了一层。

“你这张嘴，迟早挨打。”

“想打现在就打，别往脸上招呼。”

秦淮茹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，力气不大。

开门前，陆辰先看了院里。没人守着，只有廊下一只麻雀在啄碎粮。

秦淮茹走出去，步子尽量平稳。到了门槛外，她回头看向桌上的账本。

“粮票真清了？”

“清了。”

“下回我要是再缺粮呢？”

“先看我愿不愿意借，愿意就照样写条。不拿刚才的事抵。”

秦淮茹听完，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笑。

“死算计。”

“彼此。”

她走后不久，前院传来邮递员喊人的声音。

陆辰没有出去。他把屋里检查一遍，确认两张粮票入账，又在借条旁写下“结清”。

下午四点，保卫科的赵干事来到四合院。

他没有进陆家，只站在院门口说了一句话。

“明早上班，先来保卫科。写信的人有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