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没有装得清白。

“你第一次来我家卖惨借粮的时候，我就看出你长得好看。”

秦淮茹脸一热。

“那时候你还当着院里人的面损我。”

“好看和想占我便宜是两件事。我馋你的身子，不妨碍我拒绝你从我锅里端饭。”

“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？”

“你问真话。”

秦淮茹走近一步。

“现在粮还完了，你还馋吗？”

陆辰的视线从她脸上落到腰间，又回到她眼睛。

“馋。”

他没有先动。

秦淮茹等了几秒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不碰？”

“上回你先亲，是上回。这一次得重新算。”

“还要我说愿意？”

“要。”

秦淮茹咬了咬唇，伸手抓住他的衣襟。

“我今天不是来借粮，也不欠你东西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门关好。”

陆辰反手落下门闩，没有锁死。窗帘只拉了一半，外面若有人故意贴过来，屋里仍能及时发现影子。

他转过身，秦淮茹还站在原处。

“现在可以了？”她问。

陆辰扶住她的腰，把人拉到身前。

隔着棉袄，那份柔软仍旧明显。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只等她试探，低头吻住她时，手掌顺着腰线慢慢收紧。

秦淮茹起初还抿着唇，没撑几下便松开。她手臂绕过陆辰肩膀，整个人贴得更近，呼吸一点点乱起来。

陆辰确实好色。

怀里是一个对他有吸引力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，也明确表示愿意的成年女人。他没有理由装成碰一下便脸红的君子。

他的吻从唇角落到耳侧，手掌在她背后缓慢摩挲。秦淮茹仰了仰脸，指尖陷进他的肩头，喉间压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喘。

院里忽然传来煤铲落地的脆响。

秦淮茹身体一紧。

陆辰立刻停下，侧耳听了片刻。

脚步声只到中院，没有往后院来。

小主，

“还继续吗？”他低声问。

秦淮茹胸口起伏，脸已经红透。

她看了一眼窗帘，最终摇头。

“今天到这儿。”

陆辰松开手，替她把蹭乱的衣领理好。

秦淮茹喘匀后，小声骂道：“你是真能停。”

“你说到这儿，我不停，明天保卫科那句话就该变成真的。”

“我又没说你强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