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自己决定拿的。”
棒梗点了一下头。
陆辰站在后院入口,没有插话。
冉秋叶把事实问完,才说到道歉。
“你昨天在学校说,愿意向陆辰认错。现在说吧。”
棒梗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陆叔,我错了。”
声音很快,像背过一遍。
陆辰问:“错在哪儿?”
“不该去你家。”
“如果门开着,能进去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如果东西放在院里没人看,能拿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棒梗憋了半天。
“因为会被抓。”
贾张氏赶紧说:“孩子都知道被抓了,肯定不敢再犯。”
陆辰没有接受这个答案。
“只因为会被抓,说明没人看见时你还想拿。”
冉秋叶蹲下来,与棒梗视线平齐。
“换个想法。你的铅笔盒放在课桌里,别人趁你不在拿走。老师没抓到他,这件事就对了吗?”
棒梗摇头。
“为什么不对?”
“那是我的。”
“陆辰家的钱票和肉是谁的?”
“他的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不能拿?”
棒梗终于道:“不是我的。”
答案很简单,却比“怕被抓”更好。
陆辰点了下头。
“道歉我听见了。”
秦淮茹松了一口气。
贾张氏立刻接话:“那派出所和街道那边——”
“记录不撤,门也照样锁。”陆辰说,“以后就看棒梗自己。但是以前做过的事不会因为今天一句话消失。”
“你还想怎样?”
“我没再要钱,也没让学校开除他。窗户和肉的赔偿已经结清,事情按回访计划走。”
王干事把监护保证拿出来。
“学校每周记录一次出勤和行为,街道月底回访。秦淮茹负责看管,贾家其他人不许再教孩子用‘拿一点没事’给自己找借口。做满一个月,再评估后续。”
贾张氏嘟囔:“跟看犯人一样。”
“没人叫他犯人。”冉秋叶说,“不在全校通报,不让同学围观,也不把记录写进公开成绩栏。可已经发生的行为必须纠正。”
秦淮茹接过学校联系表,当场签字。
“我配合。”
冉秋叶把联系表摊开给棒梗看。
表上只有三项:未经允许不拿他人物品,未经允许不进入他人房间,发生问题如实说明。每天由秦淮茹确认,周五带回学校。没有“坏学生”一栏,也不要求同学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