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早上,秦淮茹亲自把棒梗送到学校。
陆辰没有跟去。
他照常进厂,上午完成三块四孔板。周长海抽查其中两块,孔径和位置都合格,第三块由检验员按流程签字。
学校那边直到下午才有结果。
绿色铅笔确实属于棒梗同桌,笔尾有对方父亲刻下的小三角。当天值日生证明,铅笔掉在课桌下时曾提醒过棒梗不要动;棒梗仍把它塞进自己书包,第二天又削掉了带名字的一截。
这不再是单纯捡到后忘记归还。
冉秋叶没有当全班面骂他“小偷”。她让棒梗把经过写下来,归还铅笔并向同桌道歉。被削掉的一截无法恢复,秦淮茹需要赔一支同规格新铅笔。
放学后,冉秋叶带着更新过的联系表来到四合院。
她先去了贾家,再到陆家门口。
陆辰刚下班,正坐在桌边整理训练本。
“还要核实我这里?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昨天的受害方意见缺一个签字,证明你知道学校后续方案,也不代表你替棒梗保证。”
陆辰接过表看了一遍。
上面写着:不公开羞辱、每周行为记录、监护人配合、一个月后评估。没有“邻居已经谅解”,也没有“受害方撤回意见”。
他在知情栏签名。
“铅笔查清了?”
“查清了。但不是你这次回访的内容,本来不必向你讲细节。不过昨天在你面前提过,我告诉你结果,免得你好奇。”
“后面怎么处理?”
“还笔、赔笔、道歉,联系表记一次。更重要的是连续观察,不让他觉得只要换个说法就能把拿东西变成捡东西。”
陆辰把笔还给她。
“你查得比院里开会细。”
“学校不能听谁嗓门大。值日生、铅笔记号、削掉的名字都得对上。”
冉秋叶说起核查过程时,语气仍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