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还是我陪你挑的,看看不行?”
陆辰真转了半圈。
于海棠伸手替他压平后领,指尖擦过颈侧。她动作自然,眼神却不怎么安分,从领口一路看到腰线。
“师傅手艺不错。”
“只看手艺?”
“人也凑合。”
“刚才你盯了至少五秒。”
“谁盯你了?我在看针脚。”
“针脚在肩上,你第三秒看的是腰。”
于海棠耳根一热,抬脚在他鞋尖上轻踩了一下:“记性好就用来学技术,别拿来记这个。”
“这个也值得记。”
阅览室里不适合亲近,两人找了两份报纸坐下。于海棠说起广播站新收到的安全生产稿,陆辰则把十件小批量的经过挑能公开的部分讲了。
“十件全合格?”
“退回一块前道毛坯,补一块以后十件合格。中间停机两次。”
“别人说这种事,肯定只剩‘全合格’三个字。”
“那两次停机才是没废件的原因。”
于海棠托着下巴看他:“陆辰,你最近是不是又变聪明了?”
“每天都在学。”
“少来。上回我问你广播稿,你还得琢磨一阵。现在我刚说一遍,你就能挑出前后重复。”
“看得多,脑子顺了。”
这不算假话,只是没说顺到什么程度。
两人在闭馆前离开。夜风一吹,陆辰重新扣紧棉袄。于海棠走在他身旁,手藏在自己口袋里,没有主动挽他。
拐过文化宫侧墙,路上只剩远处一盏灯。
她忽然问:“新衬衣真是第一个给我看?”
“裁缝和店里顾客先看见,不算的话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秦淮茹没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冉老师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于海棠扬起下巴:“算你守约。”
“有奖励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