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九日清晨,陆辰刚把短篇集装进布袋,门外便响了两下轻敲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陆辰开门,她端着一只空面盆站在外头,像是来借东西。棉袄扣得严实,头发却刚梳过,发梢还沾着一点水汽。
“真来借东西?”他问。
“借根针。”
“你家没有?”
“有,想借你的。”
陆辰听懂了,侧身让她进屋,门没有立刻闩死,只虚掩着。
秦淮茹放下面盆,目光先落到他的新衬衣上。陆辰今天穿在棉袄里面,正好没扣最上面那颗纽扣。
“昨晚说今天给我看。”
“看吧。”
他脱下棉袄搭到椅背上。
秦淮茹不像于海棠那样绕着点评。她直接站到面前,手掌从胸口的布料一路抚到腰侧,指尖缓慢,眼睛始终看着他的脸。
“真精神。”她说,“广播站那位先看过了?”
“看过。”
“也这么摸了?”
“她怎么碰,是我和她的事。你现在不想碰,可以收手。”
秦淮茹非但没收,反而抓住他腰侧的衣料,把人拉近。
“我才不替她省。”
她主动吻上来。
陆辰一只手扣住她后腰,隔着棉衣也能感到成熟女人丰润的曲线。秦淮茹怕弄出响动,呼吸压得细碎,身体却贴得更紧。
院里忽然传来贾张氏咳嗽的声音。
秦淮茹身子一僵。
陆辰立刻松手,往旁边退开半步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等脚步声去了水池方向,秦淮茹才抿了抿被亲红的唇,重新端起面盆。
“针呢?”
陆辰从针线盒里拿出一根针,用小纸片包好递给她:“真借。晚上还,别让人看见你空手出去。”
秦淮茹看着那根针,忍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