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低头看阅读纸。

她原以为陆辰借书，只是为了多一个见面的理由。十天读完并不稀奇，难得的是他没有装腔作势地赞美文笔，而是真把人物的选择拆开了。

“你看得很快。”

“记性好。”

“不只是记性。班会稿那回，你提问题也很快。”

“冉老师要调查我？”
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
“那我认真答：我最近学东西确实比以前顺，但没到看一遍就什么都会。今天在车间换个没练过的工序，我照样得从头学。”

冉秋叶轻轻点头，没有再追问。

她把借条上的“已还”写好，请陆辰签名确认，又从书页里拿出那张阅读纸：“这个你带走。”

“送你不行？”

“上面有你的学习记录，你自己留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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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有一段是写给你看的。”

冉秋叶翻到背面，看见一句话：尊重选择，不等于假装自己没有想要的东西。

她的脸微微发热。

“这算读后感？”

“算夹带私货。”

“你倒承认得快。”

“不承认也已经写了。”

冉秋叶把纸折回原样，没有还给他。

“你上次说，你不会因为我不同意，就一直劝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你现在还在追我吗？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什么都没做。”

“按时还书，认真看你借的东西，算不算？”

“这只能说明你守信用。”

“守信用是我能给你的第一样东西。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