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就是老灶神庙,温冬就在里面。”神秘老者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伤感。
梵云走上前,用光明之剑劈开了门口的冰。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庙里。庙里空荡荡的,只有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石灶台,灶台被厚厚的冰包裹着,一点火星都没有。灶台旁边,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。他头发雪白,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身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。他的眼神冰冷空洞,没有一点温度,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。他就是冻冬者温冬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温冬的声音冰冷刺骨,像冰锥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,“我以为你们会和其他人一样,躲在被窝里等死,不会来多管闲事。”
“温冬,停止你的所作所为吧!”梵云向前一步,大声说道,“你这样做,只会让人间变成冰冷的地狱,只会让所有人都活在痛苦里。这不是守护,这是毁灭!”
“痛苦?”温冬冷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绝望,“现在的人间,难道不痛苦吗?没有烟火,没有温暖,没有团圆,人人都冷冰冰的,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。既然他们不想要温暖,不想要冬至,那我就成全他们,让人间永远冰冷下去。这样,就不会再有失望,不会再有伤心了。”
“你错了!”梵云说道,“不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冬至,忘记了温暖。还有很多人记得,记得小时候一家人围在灶台边吃饺子的样子,记得冬至该有的团圆和热闹。你不能因为少数人的冷漠,就惩罚所有人,就毁掉所有的温暖和希望。”
“记得?”温冬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谁还记得?他们早就把灶台拆了,把冬至忘了,把温暖和团圆都扔了。我守了一辈子的灶台,守了一辈子的冬至,最后却成了没人要的老顽固。既然灶台没用了,冬至没用了,那我就让它们永远消失!”
说完,他抬手一挥。无数冰锥从地上冒出来,朝着众人射来。同时,一股刺骨的寒气席卷而来,庙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百度。梵云立刻举起光明之盾,挡住了冰锥的攻击。谢琳拼命想释放火焰,可火焰刚一出现,就被冻成了冰花。夏凡尘施展幻术,变出温暖的太阳和热闹的村庄,可幻术刚一成型,就被冻成了冰雕。萧南烛想用乾坤历的力量驱散寒气,可历书的页面都被冻住了,翻都翻不开。
“放弃吧。”温冬一步步朝着众人走来,每走一步,地上就结一层厚厚的冰,“在我的寒冰之力面前,你们的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。很快,你们的心也会被冻住,和其他人一样,变成没有感情的冰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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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喊:“温冬啊,温冬,你在哪里啊?我给你煮饺子来了。”
众人和温冬都愣了一下,朝着庙门口望去。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,拄着拐杖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走了进来。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衣服上落满了雪花,可她的眼神里,却带着一丝温暖的光芒。
“张奶奶?您怎么来了?”神秘老者惊讶地说道。原来这位张奶奶,是古灶村年纪最大的老人,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。
“我来找温冬啊。”张奶奶笑着说道,走到温冬面前,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,“温冬啊,我知道你心里苦。今天是冬至,我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馅饺子,还是用你当年给我打的那口灶台煮的,你尝尝,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。”
温冬看着张奶奶手里的保温桶,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冰冷的眼神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“张奶奶,您的灶台……不是被拆了吗?”温冬小声问道,声音不再那么冰冷了。
“没有拆。”张奶奶笑着说道,“我知道你舍不得那些灶台,所以我一直没拆我家那口。每年冬至,我都会用它煮饺子,就等着你回来吃。我知道,你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说着,张奶奶打开保温桶,一股热气冒了出来,饺子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冰冷的庙宇。那香味暖暖的,香香的,带着家的味道,一下子就驱散了不少寒气。
“你看,温冬。”张奶奶指着保温桶里的饺子,说道,“不是所有人都忘了灶台,忘了冬至。我没忘,村里还有很多老人都没忘。我们都记得,你当年给我们打的灶台有多好用,记得你每年冬至都会帮我们修灶台,记得我们一起在大槐树下吃大锅饭的日子。那些温暖的日子,我们永远都不会忘。”
就在这时,庙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。只见一群村民,有老人,有年轻人,还有孩子,手里都提着保温桶,端着饺子,走了进来。他们的脸上,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冷漠,而是带着温暖的笑容。
“温冬师傅,我们错了!”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上前,愧疚地说道,“以前我们不懂事,拆了您打的灶台,忘了冬至的意义。现在我们明白了,灶台是家的根,冬至是团圆的日子。我们已经把家里的灶台重新修好了,以后每年冬至,我们都会生火煮饺子,都会一家人团聚在一起。您就原谅我们吧,别再让人间冰冷了。”
“是啊,温冬师傅,我们错了!”“我们以后再也不拆灶台了!”“我们要把冬至的传统传下去!”村民们纷纷说道,声音里满是真诚和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