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炎略一思索,微微颔首:“沈大人思虑周全,便依此言,闭门密审。”
随即,他抬眼看向四人,问道:“若无异议,一刻钟后县衙大堂闭门开审,可否?”
“我无异议。”赵庭率先应道。
沈崇山点头道:“我这边也没问题。”
苏炳安立刻接话:“老朽即刻让人备好大堂刑具、录案吏员,一应器具尽数准备妥当,绝不会耽误审案时辰。”
商议妥当后,苏炳安、秦阔、沈崇山、赵庭四人对着林炎微微一礼,随即一同转身往外走去。
一刻钟后。
县衙正堂大门紧闭。
林炎端坐在主位上。苏炳安、沈崇山、赵庭三人坐在一旁陪审,秦阔与周奎分立两侧。堂下两侧各站着几名捕快,另有两名文书吏员伏案待命。
除去一众审案人员与值守差役,便只剩下两名被押跪在地上的犯人——顾昭与程修。
林炎垂眸看向桌案上整齐摆放的数封密信、厚厚一叠供词,还有整理好的账册记录。
随即,他目光转向跪在堂下的二人,缓缓开口道:“顾昭、程修。事到如今,人证、物证、供词、账册、私信铁证俱全,你们二人,当真没有半点要招供、要交代的吗?”
顾昭垂着脑袋,语气中带着颓然:“炎大人,证据已然查得干干净净,铁证如山,我还有什么可招的?”
一旁的程修面如死灰,低着头,声音干涩沙哑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无话可说。”
见二人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、拒不主动坦白的模样,林炎的声音更冷了几分:“事到临头依旧冥顽不灵,不知悔过、不肯据实交代!单单是从李家搜出、与你们二人直接挂钩的罪责,便足以判你们斩立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