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便来到了被查封的柳家宅院,那道气息落在院中。是一个身着明黄色道袍的中年男子,男子走到一间厢房前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林炎收敛气息落在屋外,眸中泛起微光,屋内的景象与声音尽数落入感知之中。
柳承羽见中年男子进来,连忙起身拱手:“师傅,怎么样?”
玄清道长叹了一口气,开口道:“我方才暗中探查那位炎大人,竟完全探不出对方气息深浅,此人的修为实力恐怕还在我之上。”
柳承羽急忙追问:“师傅,您先前说镇刑捕官修为大多在金丹之下,怎会……”
“那只是寻常情况。”玄清道长抚了抚胡须,继续道,“此人实力深不可测,可能是刚进入镇刑司,官职还没升上去吧。罢了,多说无益。”
柳承羽面露急色:“师傅,您再想想办法,我不求您对抗炎大人,只请您出手把若瑶从大牢中救出来。”
玄清道长脸色一冷:“当年我瞧你根骨尚可才收你为徒,若非你再三纠缠,我根本不愿掺和柳家的祸事。镇刑司的手段有多了得,你不知道,我却清楚得很。此事到此为止,你若再为那白若瑶多说一句话,休怪为师将你逐出师门。”
柳承羽脸色瞬间黯淡,低声道:“师傅,是弟子考虑不周。”
玄清道长淡淡开口道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一挥衣袖,身形便消失在了房间中。
屋外,林炎暗自思忖:这柳承羽心性凉薄,实在令人不齿。只是今日张县令整理的卷宗之中,并没有能给他定罪的证据。
想到这里,他心念一动,指尖发出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光,悄无声息飘入屋内,落在柳承羽身上。
柳承羽顿觉脑袋昏沉,暗自嘀咕道:我已是筑基境界,怎会无端犯困?他撑着困意躺到床榻上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林炎见状不再停留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此后数日,六合县衙连日公开升堂审案。张县令主审,林炎旁听,逐一审讯柳家一众涉案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