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或者对着那台没信号的电视傻笑：“系统，我收集了四个了。什么时候激活异能？我的属性点加在哪里？力量还是耐力？”

林婉婉一开始以为他在演戏，或者是个疯子。但很快她发现，他是真的相信自己活在某个小说世界里。

他坚信只要“征服”足够多的女人，或者把她们训练成绝对忠诚的变态产物，那个所谓的“系统”就会降临，赐予他神一样的力量。 海棠趣书屋

这种疯癫，比单纯的暴力更可怕。因为你永远不知道，他下一秒是把你当成“宠妃”，还是当成“经验包”。

林婉婉恐惧，但她不敢说，不敢表露。

小美试图逃跑。那是第二个月的事，具体时间林婉婉已经记不清，日子在笼子里失去意义，只有煎熬。

小美撬锁。她用个小夹子，对着锁芯，每天磨一点，撬一点。

她成功了，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成功了。她打开笼子，冲向门口，但门上有第二道锁，她不知道。

吴天抓住她时，没有立刻惩罚。他把她带到客厅，让所有女人从笼子里出来，观看。

“任务：处置叛徒。”他宣布，语气像是在朗读游戏公告：“奖励：威严+20，NPC恐惧度+30。”

他用钢管。不是打头，是打腿，打手臂，打肋骨。他很有控制，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很有控制，像某种“伤害计算”。但小美尖叫，然后呻吟，她的眼睛在吴天脸上寻找某种东西，没找到，然后转向林婉婉，转向其他人，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。

“居然死了？”吴天发现小美已经没有气息：“可惜SSR的素材。”

“尸体处理：抛掷。”吴天喘着气，汗水滴在小美的脸上：“领地清洁度+10。”

小美的尸体从22楼扔下去，砸在三楼平台上。没有声音传上来，或者林婉婉的耳朵拒绝了那个声音。

“不听话的”吴天转身，面对四个颤抖的女人：“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
在小美从笼子逃跑的时候给了她一小块镜子碎片。

林婉婉把那块镜子藏在沙发垫底下，谁也没告诉。

从那天起，林婉婉学会了顺从，某种生存策略的进化。

不反抗，不顶嘴，不哭不闹。吴天让她做什么，她就做什么。洗衣服、做饭、整理物资、按要求摆出各种迎合。甚至帮他进行了“服从工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