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的声音响起：“钱够用么？”

“省着点能撑三个月。”沈无忧有气无力地说，“但得赶紧接大单。光靠这种十万八万的单子，还清一百万功德债得猴年马月……”

墨临沉默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我可为你画些护身符，你售卖换钱。”

沈无忧一愣，抬起头：“你会画符？”

“规则之墨，本就能承载法则。”墨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，“画出些低阶护身符，不难。”

沈无忧眼睛又亮了：“真的？能卖多少钱？”

“寻常护身符，市价几百至几千不等。”墨临说，“我可画些效果稍强的，定价可高些。”

“画！现在就画！”沈无忧从抽屉里翻出一沓黄纸——是她之前买的，本来想自己学着画符玩，但画出来的都是鬼画符。

她把黄纸铺在桌上，又把笔放在旁边。

笔尖自动渗出墨汁，在黄纸上流畅地勾勒起来。

不是那种复杂的符文，而是简洁的线条，组合成一个个沈无忧看不懂但感觉很“正”的图案。墨汁在纸上流淌时，隐隐有微光流转，仿佛活了过来。

一张、两张、三张……

不到十分钟，桌上就摆了十张护身符。每张图案都略有不同，但都透着股温润平和的灵气。

沈无忧拿起一张，仔细感受了一下——符里蕴含的灵力不算强，但很纯净，长期佩戴确实能安神定魂、驱散低阶邪祟。对普通人来说，够用了。

“这能卖多少钱一张？”她问。

“五百至一千，看买主。”墨临说，“你可先定价八百，若有人识货，可适当提价。”

沈无忧乐了：“十张就是八千！够我一个月开销了！”

她小心翼翼地把护身符收好，想了想，又从抽屉里翻出个小木盒——是周伯留下的，做工挺精致。她把十张符整齐地码进去，盖上盖子。

“明天就挂牌卖符！”她美滋滋地说，“店名我都想好了——‘无忧护身符，专治各种不服’！”

墨临：“……不妥。”

“那……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，大师亲制护身符，八百一张，童叟无欺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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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不妥。”

沈无忧撇撇嘴：“那你说叫什么？”

墨临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便叫‘安神符’即可。”

“行吧，听你的。”沈无忧从善如流，“反正能卖钱就行。”

她把木盒放回抽屉，伸了个懒腰，看向窗外。

天色渐暗，街灯陆续亮起。福安街开始热闹起来——下班的人匆匆走过，隔壁面馆飘出香味，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。

一切平凡而温暖。

沈无忧趴在桌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觉得……这样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