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腐块轻轻滑入,文火慢煨,让鱼汤的鲜味一点点渗透进每一个气孔里。
出锅前撒一把翠绿的小葱花,那叫一个鲜!
藿香鲫鱼也是有名的乡土菜,离了四川的藿香叶子,天王老子也做不出这个味。
泡姜碎、泡海椒下锅爆香,舀一勺豆瓣炒出的红油,鲫鱼整条下锅,汤汁收到浓稠时,撒入大把翠绿的藿香碎叶。
鱼香与藿香的双重交织——酸辣鲜香打底,藿香那股子独特的草本清凉收尾,满嘴都是田坎边上夏天的味道。
第三条,冷吃鲫鱼。
整条鲫鱼去鳞开膛,邓逐拿刀在鱼身两面改了细密的花刀,刀距不到半公分。
这一手是把细刺全切断,吃起来跟没刺差不多。
改好刀的鲫鱼冷水下锅,先焯后闷熟,捞出来沥干水分,整齐码在盘里。
韭菜切成一公分的小段,姜蒜剁碎,泡椒切成圈。
白糖、酱油、醋拌着韭菜碎、葱姜蒜、泡椒圈一股脑淋上去。
一盘冷吃鲫鱼,酸辣鲜香,鱼肉紧实入味,实在得劲!
【完美级的鲫鱼豆腐汤!】【完美级的藿香鲫鱼!】【完美级的冷吃鲫鱼!】
出锅的瞬间,白汤泛着莹莹柔光,红油仿佛岩浆流转,浓郁的鲜香化作无形的钩子,直勾勾往人鼻孔里钻。
瑶瑶扒在灶台边,哈喇子流出老长:“老汉儿!鱼摆摆发光啦!好香好香!”
“开饭!”
三盘菜端上桌。
陈芝梅先舀了口汤,勺刚凑近嘴边,那层柔光贴着嘴唇沁了进去。
“我的乖乖!这汤鲜得要把舌头吞下去了!老头子,比你钓的那些强十倍!”
她又连灌了两口,折腾了一整天的腰杆子,竟然不酸了。
邓义朋端着饭碗,面对老婆的拉踩一言不发,默默夹起鱼肉藿香狂炫进嘴里,用实际行动表示臣服。
鱼香混着藿香在口腔里炸开,舒坦得眯起了眼。
许月吟也夹起一块冷吃鲫鱼,红唇微张:“细刺全没了?又辣又鲜嫩,老公,这也太好吃啦!”
瑶瑶两腮塞得鼓鼓囊囊,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润:“老汉儿做的鱼,吃了浑身暖和!天下第一好吃!”
不到二十分钟,风卷残云,盘底溜光。
邓逐笑着夹起最后一块鱼肚皮,放进许月吟碗里。
温馨的氛围还没散去,头顶的钨丝灯突然“滋啦”狂闪两下。
下一秒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
整个后厨瞬间陷入黑暗。
“咋回事?跳闸了?”陈芝梅惊呼站起。
邓逐一把护住老婆和闺女,快步走到堂屋猛拉灯绳。
没反应。
他一把推开门板。
门外,整条街的店铺、家家户户灯火通明。
唯独他这间饭店,乌漆麻黑。
短路了?还是有人搞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