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小时,十五条鲫鱼卖完了!
晚上只得卖回锅肉这些,虽点着煤油灯,生意依旧卖爆。
打烊算账。
柜台后,陈芝梅扒拉着算盘,指尖都在抖。
“一百五十二块四!逐娃儿!一天一百五十二啊!你老汉杀几十只兔儿才能有这么多!”
许月吟捏着一沓大团结和零钞,桃花眼熠熠生辉。
邓逐靠在柜台上,心里舒爽,没想到鲫鱼这么受欢迎。
脑海里,系统面板疯狂跳动:【灵光值:672/1000】。
与此同时,后勤处办公室。
林亚荣翘着二郎腿,把桌面敲得震天响。
“停了电,他生意一点没掉?”
曾全民赶紧递上一根红塔山,点上火柴:“处长,那龟儿子烧柴做饭,白天不用电。晚上点个煤油灯,工人照样抢着吃。”
“啪!”林亚荣一巴掌拍飞香烟,“那老子费劲扒拉停电,停了个寂寞?!”
曾全民阴笑着凑上去:“处长,断电没用,咱就往他命根子上捅——食品安全!”
林亚荣眉头一挑:“说下去。”
“黄九爪卖瘟猪肉刚被抓,工人现在对这事最敏感。只要明天他碗里吃出点“要命”的东西……”曾全民比了个割喉的手势。
次日中午。
逐味川香人声鼎沸,许月吟提着茶壶和点菜单,来回穿梭。
曾全民带着个生面孔的男人,大摇大摆坐到了正中央那桌。
“老板娘,一碗鲫鱼豆腐汤,一碗素椒面。”
很快,奶白的鱼汤和面条上桌。
男人低头吃了两口面,拿勺子舀起一口汤送进嘴里。
突然!
“砰——!”
碗被一把掀翻,滚烫的鱼汤泼了半张桌子。
男人捂着嘴,凄厉地叫道:“呸!血!老子吃出玻璃渣了!这黑店要杀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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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!表弟,你没事吧!”曾全名依依不舍的放下面条,挤出一脸焦急。
这面条滋味竟然真的还行。
但,整个大堂已经被他俩吸引注意力了。
工人们满脸错愕。
许月吟端菜的手一僵,俏脸唰地一下白了。
中年男人把手指往外一抽,指尖赫然捏着一片带血的碎玻璃。
“大伙看看!这么大块玻璃藏在汤里!黑了心肝啊!”
曾全民浮夸地跳脚大骂:“我的老天爷!这还能吃吗?老板,你就是这么糊弄工人的?!”
大堂里立刻掀起一阵骚动。
几个工人皱着眉,默默放下了筷子。
“不会真有玻璃吧?”
“黄九爪的事才过去几天哦,这又出事?”
门帘掀开。
邓逐急忙走出来,他扫了一眼那滩被打翻的鱼汤,以及两人拿夸张的表情。
邓逐从地上捡起一块刚被摔碎的白瓷茶碗碎片。
随后直起身,把手一伸。
“这位兄弟,把你嘴里的玻璃拿来我看看。”
中年男人被邓逐眼底的狠厉慑住,下意识缩了下脖子。
但想到收了钱,还是硬着头皮把带血的玻璃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