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连串的纸鹤接连从罗庚中浮现,纷纷振翅而出,力道之大,竟将身旁握着罗庚的马小海和郁达初拽得一个趔趄。
郁达初身子一晃,连忙伸手扶住马小海,才勉强站稳。
毛小方目不转睛地望着纸鹤飞去的方向,指尖不断微调罗庚的角度。
不过片刻,领头的纸鹤忽然缓缓落下,身后一连串的纸鹤也接连坠地,齐齐落在不远处的一片荒草之中,灵光渐渐消散。
“走!”
毛小方抬脚便朝着纸鹤坠落之地快步走去,步伐沉稳而急促。
马小海和郁达初连忙收敛心神,紧紧跟了上去。
没多久,三人便抵达了纸鹤坠落之处。
马小海上前伸手拨开半人高的荒草,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洞口隐隐有阴冷的气息溢出,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,令人心头一紧。
马小海俯身看了看洞口,又抬头看向毛小方:
“师父,就是这儿。”
毛小方蹲下身,指尖轻轻触了触洞口边缘的泥土,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。
他神色愈发严肃,抬头叮嘱两人:
“记住,这洞下千年不见天日,积聚了大量毒气,稍有不慎便会中毒殒命。快,取出羊皮袋。”
三人立刻从各自的挎包中取出小小的羊皮袋,对着袋口轻轻吹气,羊皮袋便缓缓膨胀起来。
郁达初看着手中不算大的羊皮袋,忍不住皱了皱眉:
“师父,这么小的袋子,够用吗?这毒气这么重,万一不够用可怎么办?”
毛小方直起身,目光扫过两人,语气急促而郑重:
“我们在洞下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,就算给你们再大的袋子也无济于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加重了语气,
“记住,我们实际只有一炷香的功夫,必须尽快抢回龙脉石,将它放回龙脉树上。
子时一过,龙脉石便会吸足地下的死气,到那时它会化为一条邪龙。
不仅我们师徒三人性命难保,整个甘田镇都会玉石俱焚。”
郁达初闻言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愕:
“哇,这么凶险?”
马小海也连连点头,神色凝重:
“何止是凶险,简直是九死一生。”
“少废话!”
毛小方眉头一皱,语气严厉,眼神凌厉地扫过两人,
“你们一唱一和,净说些没用的,耽误时间!快点香!”
“哎!好嘞,师父!”
郁达初吓得缩了缩脖子,连忙从挎包中取出线香,点燃后分别递到毛小方和马小海手中。
毛小方接过线香,目光坚定地看了两人一眼,沉声道:
“吸足一口气,屏住心神,我们下去!”
郁达初立刻深吸一口气,脸颊鼓了起来,也不犹豫,率先纵身一跃,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漆漆的洞口之中。
紧接着,马小海也吸足一口气,紧随其后跳了下去。
毛小方抬手看了一眼手中的线香,火光摇曳。
他神色愈发坚定,纵身一跃,身影悄然隐入洞口。
洞口的阴冷气息在夜色中缓缓弥漫,愈发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