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海稍微清醒些,可也架不住李瑾方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,稀里糊涂地又喝了几杯。
没过多久,两人就趴在桌上,鼾声如雷。
李瑾方放下手里的饮料杯,拍了拍手,看着两个醉鬼,嘴角一翘,眼底满是得意。
哼,想逗我?还嫩了点。
不知不觉,宴会已至尾声,众人皆有醉意,纷纷起身告辞。
毛小方早已醉倒在主桌旁,靠在椅背上,睡得深沉,连众人告辞的声音都未曾听见。
他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,呼吸绵长,一只手搭在桌沿,另一只手垂在膝上,整个人少了平日里的沉稳锐利,倒显出几分不设防的松弛来。
李舒翳作为主人,上前几步,语气温和地说道:
“诸位乡贤,今日承蒙厚爱,招待不周,还请海涵。
毛师傅喝多了,不如稍等片刻,等他的两位高徒过来,再让他们送毛师傅回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主桌众人皆是醉意朦胧,有的自己都需要下人搀扶,闻言纷纷点头附和:
“李小姐考虑周全,理应如此。”
“都是街坊邻里,毛师傅在这里歇息片刻,无妨无妨。”
说着,便各自被下人或朋友搀扶着,陆续离开了李府。
很快,大堂内便空了下来,只剩下醉倒的毛小方师徒三人,还有李舒翳、李瑾方以及几个佣人。
廊下的宫灯映着空荡荡的桌椅,杯盘狼藉间,酒气还未散尽。
李舒翳缓步走到李瑾方那桌,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桌上、睡得人事不知的马小海和郁达初。
两人脑袋挨着脑袋,一个嘴角还挂着口水,一个手里还攥着酒杯,睡相狼狈得很。
她又看向一旁站着、一脸求夸奖的李瑾方,眼底瞬间染上笑意。
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滑嫩的小脸蛋,语气宠溺又无奈:
“小机灵鬼,倒是比我安排的人还快。”
她本是安排了阿进和几个护卫伺机劝醉马小海和郁达初,方便自己后续查探毛小方。
没想到李瑾方性子贪玩,竟先一步动手,还把两人灌得酩酊大醉。
李瑾方仰着小脸,得意地笑了:
“姐姐,我厉害吧?他们想逗我,我就反过来灌醉他们,这样他们就不能打扰姐姐和毛师傅了!”
“厉害,我们瑾方最机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