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锐挑眉,故作不悦:
“怎么?难不成你不想见到我?”
“没有没有,哥,我是真的想你了。”
李舒翳连忙摇头,语气真挚。
许久未见亲人,即便能时常通话,心底的思念也从未消减,此刻见到哥哥,满心都是欢喜。
李承锐的神色也柔和下来,他本就只针对毛小方,对自家妹妹向来宠溺。
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温声问道:
“这段时间在这边,过得辛苦吗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李舒翳拍掉他的手,一脸傲娇:
“才不辛苦,我的本事,你还不知道?谁敢欺负我,我可不饶他。”
李承锐笑着附和,语气宠溺:
“是是是,我妹妹最厉害,没人敢惹。”
说话间,店小二陆续将菜品端上桌,色香味俱全。
李舒翳连忙给哥哥夹了一筷子菜,满眼期待:
“快尝尝,这个招牌烧鹅超好吃,镇上独一份。”
李承锐尝了一口,微微点头:
“味道确实不错,不枉我跑这么一趟。”
不过他拉走李舒翳,可不是只为了吃饭,随即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妹妹,直奔主题,
“舒舒,你刚才在墓外,拉着的那个男人是谁?他为什么叫你师妹?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这个人。”
李舒翳一愣,没想到哥哥突然问起毛小方,转念一想,爸妈大概是觉得此事无关紧要,没跟哥哥细说。
她轻咳一声,坦然解释:
“那是甘田镇伏羲堂的堂主,叫毛小方,为人正直,道法高深。
至于师兄妹相称,是因为伏羲堂是龙虎山支脉天道派传承,按外公的辈分算,外公和他师父同辈,我自幼跟着外公学道术,我自然他同辈,就互称师兄妹了。”
李承锐眉头紧锁,一眼看穿妹妹的小心思,毫不留情地戳穿:
“少糊弄我,按外公那边的师门辈分,你是外公的徒孙辈,那师父和外公同辈,论辈分你该叫他师叔才对,怎么就同辈了?”
李舒翳被戳破心思,脸颊微微泛红,连忙对着哥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小声央求:
“哎呀,哥,你知道就行了,别掀我老底!我才不要叫他师叔,平白矮一辈,多吃亏啊!”
“这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,师门辈分本就如此。”
李承锐满脸不解。
“你别管那么多,反正不许在外人面前戳穿我,听到没有!”
李舒翳耍起小性子,语气带着几分娇嗔。
李承锐狐疑地盯着妹妹,看得李舒翳浑身不自在。
她索性直接夹了一大把菜,塞进哥哥嘴里,气鼓鼓地说道:
“快吃饭,堵住你的嘴,不准再问了!”
李承锐被塞得满嘴是菜,呜呜囔囔说不出话,看着妹妹炸毛的模样,也不敢再招惹,只能乖乖低头吃饭。
李舒翳看着安静吃饭的哥哥,悄悄松了口气,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心虚。
她暗自纳闷,明明自己和毛小方只是单纯的师兄妹,没做任何出格的事,怎么被哥哥一问,就这么不自在呢。
李承锐余光瞥见妹妹走神的模样,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心底暗自冷哼:什么师兄师妹,在我这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,别想打我妹妹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