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靠汤药让她自己排泄出来,根本不现实。”
李舒翳也来了兴致,往前微微倾身,眼中带着几分好奇:
“师兄,那你现在有什么可行的办法?”
毛小方抬眼,一字一句清晰说道: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开刀取出。”
李舒翳微微一惊,有些意外:
“师兄,你还懂西医开刀之术?”
“并非西医,中医亦有刀疗之法,只是极少使用。”
毛小方解释道,
“而且我必须配合法器护持,才能确保安全。”
李舒翳还是第一次听说毛小方会开刀,眼中顿时多了几分期待:
“师兄,若是由你动手,成功率有多少?”
“若我亲自动手,有八成把握。”
毛小方语气肯定,可随即又皱起眉,
“但若是直接跟她说,她必定宁死不肯。”
郁达初立刻撸起袖子,一脸豪气:
“师父,她要是不肯,咱们就把她按住硬开!我和师兄按住她,保证不动!”
毛小方却坚决摇头:
“不行,人命关天,未经本人同意,绝不可以强行施术,这是修道之人的底线。”
李舒翳也点头赞同:
“师兄说得对,病人自己不配合,心神不宁,开刀反而更容易出事。”
众人正一筹莫展,思索着该如何劝说黑玫瑰。
小虾米突然从大堂的柱子后冲了出来,一把扑到毛小方身边,死死拉住他的衣袖,眼眶通红。
刚才众人的对话,他躲在柱子后听得一清二楚,知道再不开刀,黑玫瑰就真的没救了。
“臭道士……不对,毛师傅!”
小虾米急得语无伦次,
“您快替瑰姐开刀吧!她现在肯了!什么都肯了!只要能救她的命,怎么样都行!”
毛小方与李舒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。
黑玫瑰终究是撑不住了,再强硬的性子,在生死面前也只能低头。
众人立刻跟着小虾米走进客房。
床上的黑玫瑰已经疼得不成样子。
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,浸湿了枕巾,双手死死捂着肚子,身体微微蜷缩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毛小方走到床边,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尊重,轻声确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