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玫瑰喝下润肠通便的汤药后,腹痛一阵紧过一阵,一趟又一趟地往茅厕跑。
可腹中的寒蝉宝珠如同生了根一般,任凭她怎么用力,都纹丝不动。
折腾到最后,她整个人虚脱得几乎站不住,脸色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。
小虾米心疼不已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摇摇晃晃走进客房,让她躺到床上歇息。
毛小方放心不下,怕宝珠在腹内引发不测,也紧随其后进了房间,仔细观察黑玫瑰的气色与脉象。
大堂里,郁达初捧着一杯热茶,眼睛溜溜地看向正静静品茶的李舒翳,忍不住凑过去小声试探:
“师姑,您不跟着师父进去看看吗?”
李舒翳放下茶杯,疑惑地看了他一眼:
“我为什么要进去?我又不懂医术,进去也帮不上忙。”
李瑾方立刻凑过来,和郁达初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小声提醒:
“姐姐,师兄的意思是,怕师父一个人在里面,应付不过来,万一被黑玫瑰耍赖缠上吃亏。”
李舒翳忍不住轻笑一声,语气笃定:
“你师父能吃什么亏?黑玫瑰现在疼得连起身都费劲,哪里还有力气胡闹。”
郁达初撇了撇嘴,继续煽风点火: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呀师姑,前几天师父在金盆里多看了黑玫瑰换衣服两眼,您都不高兴了。
现在师父和她单独待在一间房里,您就一点都不生气?”
李舒翳先是一愣,随即脸颊微微发烫,故作镇定地轻哼一声:
“同处一间房又如何?别忘了,里面还有小虾米在,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。”
一旁的马小海挠了挠头,满脸困惑,完全听不懂阿初和瑾方在打什么哑谜。
心里明明好奇得要命,却又觉得自己贸然插嘴不太合适,只能憋在心里干着急。
还没等他琢磨明白,大堂的门帘掀开,毛小方缓步走了出来。
“师父,您出来了!”
郁达初立刻迎了上去。
毛小方微微点头,神色平静地走到李舒翳身旁的椅子坐下,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马小海连忙上前,关切地问道:
“师父,黑玫瑰怎么样了?宝珠取出来了吗?”
“宝珠还在她体内,分毫未动。”
毛小方沉声道,
“如果黑玫瑰没有说谎,这颗寒蝉宝珠蕴含法力,她贸然吞入腹中,要么是天大的福气,要么就是灭顶的灾祸。”
李瑾方紧张地追问:
“师父,那现在到底是福还是祸啊?”
毛小方轻轻摇头,语气沉重:
“照她现在的情形来看,大福的可能微乎其微,大祸的可能性极高。
宝珠在腹内冲撞经脉,再拖下去,她会有性命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