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,人生三大苦,坐船打铁磨豆腐,这磨豆腐尚在坐船和打铁之上,那么几斤豆子,磨的时候好像是怎么也磨不完,李长青都快转吐了,看了看桶里,却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穿越前的他,按下豆浆机的开关,三分钟就能磨出二十斤的豆浆,而今天,他转得腿肚子都转筋了,桶里的豆浆才刚没过桶底呢。
他甚至在想,要不也给自己套个眼罩,这样就不晕了,他觉得那驴八成也晕,只是吃了不会说人话的亏了。
石看他磨豆浆太磨蹭,就把竹和细妹叫了出来,四个人轮流推磨,至于黍,她还没有长成,就负责给填料就行了,算是最轻的活了。
磨豆腐磨起来就是一刻也不能停,时间太长了豆浆就馊了,做不得豆腐,这才是磨豆腐最苦的地方,劳动强度大、重复性高且时间长。
经过了四个人接力花了一个时辰,这才磨出了五斤豆子,细妹擦着汗抱怨说:“你这孩子,磨这么多豆汁怎么吃得完啊。”
李长青自然是有妙用的,豆汁除了可以吃豆腐外,还有很多的副产品,表面的油膜是油豆皮和腐竹,豆腐做好了加盐卤出来就是豆干。
豆腐块加酵母、盐、红曲米粉、酱油做出来就是霉豆腐,点得软一点就是老豆腐,一个豆制品那副产品可多了。
就算是剩下的豆腐渣,那也是上等的食物,至于让猪吃,那人都没得吃,猪先去吃点人类的副产品吧,至于狗先等等吧。
豆汁弄了出来,就到了过滤和上锅煮了,这个时候他买的那口大锅就用上了。
李长青和竹、细妹在过滤豆汁,石小心翼翼地摸着这口铁锅,这口铁锅,他全家两年都未必赚得到,这又是一门大财产,大到了他甚至不敢开口问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