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没有注意到的是,茭已经站在了他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青郎,你也在这里啊。”
李长青连头也不用回,肯定的就是茭:“你也来了啊,来吃个糖。”
他顺手就把早就买好的奶糖放在了她手里,这种小姑娘最好骗了,两颗奶糖就能哄得高兴一整天。
茭接过糖闻了闻:“好香啊。”庄绮都来不及劝,她已经吃了下去:“真甜啊。”
李长青转过身:“那肯定甜啊。”
茭埋怨李长青:“为何你六天都不来找我?”
李长青也是很无奈,他又不是茭这种大小姐不用种地:“我还得种地啊。”
庄绮帮忙解释说:“农时紧张,不能误了农时啊。”虽然他已经是脱产的地主,但在大庭广众之下,也是要表示对农业生产的尊重的。
庄茭并未纠缠于这种小事情,她可不是那种恋爱脑上头的小女生,她是芈姓庄氏女,哪怕是已经不复从前那样辉煌。
她只是掩嘴一笑:“那青郎这些日子一定累了吧,等祭祀结束,带些肉回去吧。”
李长青感叹这个小姑娘的手腕真的了得,要是自己是同龄人,那简直就要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啊。
可他不是小孩子了,成年人都是要谈利益的,什么情啊爱的,那是没脑子的小孩子才会谈的。
他俩可是政治联姻,一切的基础都是利益,有了利益就有感情了,没有这些东西那刚刚还甜甜的叫他青郎的姑娘就会一脚把他踢开。
“庄公,在下这些天搞了一些好东西,不如借一步说话?”
庄绮也有心看看李长青的本事:“请。”
他们一路到了庄氏的一间小房子,房子的主人家表面上庄氏没有半毛钱关系,这是类似于避难所一样的地方。
李长青看着点燃的牛油蜡烛,感叹不愧是贵族出身,点的蜡烛都是牛油的,自己家以前吃都舍不得吃牛油。
“我前些日子搞到了一批盐、石蜜、染料、香料和铁器,不知道庄公有兴趣没有?”
庄绮兴致缺缺:“不知道有多少?要是只有三五斤,就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李长青微微一笑,秦代一石盐约等于31公斤,而自己手里是整整五吨:“也不多,就是170石盐而已。”
庄绮呲溜一下就软倒在了席上,就连面前的几案都被带倒了,170石的盐顶得上整个沛县一个年的用量了,这个数量别说是他一家,就是再来十几家也卖不了啊。
他在仆人的搀扶下坐起来:“贤婿啊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的,如此之多的盐,你们不是劫了盐场吧,这可是重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