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接过蛇,此时的蛇已经开膛破肚清洗干净了,想来是回来的路上洗的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破坏蛇胆。
要是蛇胆破了,蛇肉几乎就不能吃了,会特别得苦,他没有兴趣和穿越者前辈一样吃蛇胆,那玩意又苦寄生虫又多,不用甘草和蔗糖炮制根本没法吃的。
仔细地看了一眼,没有发绿的地方,反而是肌肉中有一些可疑的白色斑点,这是典型的寄生虫囊蚴,至于是什么种类的寄生虫他就不知道了,他又不是医生,能认识这是寄生虫已经算有见识了。
他拿出一把镰刀,不是说开水就一定能灭杀寄生虫,有的寄生虫比如裂头蚴、血吸虫、肝吸虫的生命力极其顽强,还是切掉的为好。
黍看着他剔肉,就想要伸手拿剔下来的吃,生吃蛇肉这种生猛的行为在秦末不算什么。
李长青一只手打掉她摸肉的手:“这可不能吃。”
帮他的手拽过来,指甲有啃噬的痕迹,联想到了这姑娘不正常的饭量,这下子就对上了,八成就是肚子里有寄生虫。
赶紧花钱买,什么宝塔糖和阿苯达唑全都安排上,至于万一在肝脏和其他地方有寄生虫,那他就没办法了,那得专业的寄生虫科的医生治。
商城能卖给他药,但脑子里的知识是需要自己学的,又不能和系统一样叮一声就全都学会。
被打了的黍还很委屈,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疼爱自己的季兄突然打她,李长青哭笑不得,于是就吓唬她。
“那里边有虫子,吃了往外吐虫子,吐好几升,三四尺长的。”
这话把黍吓到了,脸一下子就白了,眼泪都掉下来了,连忙收回手,转身就跑:“季兄,我不吃了。”
李长青看着这姑娘被吓得直接跑了,心道也好,省的自己解释,寄生虫这种东西解释起来还真的挺费劲的。
他正在做饭,忽的听到了街上有人走动的声音,而后就是哭声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探出头问:“何事哭泣?”
竹站在墙根底下,墙不高,探头就能看见:“是邻居陈氏,他家是赘婿,要去骊山修陵。”
李长青切肉的手都抖了一下,他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,名义上是只做一年,但去咸阳要花两个多月,从咸阳回来又得两个多月。
一来一回就是一年半的时间,家里的顶梁柱走了,孤儿寡母怎么活下来都是个问题,回来就是妻子改嫁,家破人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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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周灶的脚步还在向前,推开了李长青家的门,拿出一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竹简:“石翁出来听令。”
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还是跑了出来:“在!”
周灶看了看石,叹了口气说:“石老丈,你原为楚国旧卒,依秦律为奴,生子为奴产子,应征二人为骊山徒。”
石都懵了,自己早就不是奴隶了,始皇二十八年他就靠贩卖军械挣的钱给自己捐了一个公士的爵位。
“可,始皇二十八年我已输粟免罪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