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差不多相当于屁股底下坐了一个小号的凳子一样,但两条腿要收回去,依旧不是很舒服,但这就是礼,所谓的礼就是让人不能太舒服,因为他的本质是规训。
尽管有人想出了各种逃课的办法,比如凭几和隐几这种东西,但依旧没有那么舒服,依旧很难受,以至于后来想尽办法的弄出来了凳子和椅子,但相应的礼仪直接就不让人坐了。
虽然庶人已经不再跪坐,甚至刘邦这样的小吏也可以盘腿而坐,但正式场合跪坐仍旧是主流,《礼记》也说:坐毋箕,意思是不能把腿岔开,和簸箕一样,全面盘腿甚至坐凳子得到了南北朝了。
紫苏饮上来了,一人一壶,庄绮看着热腾腾的紫苏饮,很想念冰块,等到竹出去后对李长青说:“若有冰就好了。”
李长青两手一摊:“那得有凌人采冰,冬天储存才行,我家自然是没这个条件的。”
如果是穿越者前辈,那就得现场表演一下硝石制冰,然后用几十斤硝石弄出那么一点点冰块来,硝石制冰的奢侈性不亚于用元青花当狗盆。
庄绮也就是说说而已,庄氏几十年前就没有能力储冰了,更别说是李长青这些庶人了。
“我这次带来了两万钱,今晚的交割不变。”
李长青也不嫌两万钱少,这已经很多了,要是自己种地赚的话,二十年都攒不到:“好,那我就收下了,今晚我就去。”
庄绮没想到李长青这么痛快,于是也就和他说了:“我那庶兄的事情,还望你能见谅。”
李长青也得给个面子:“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,这样吧削发代首,小惩大诫,我只要他头顶的一缕头发怎么样?”
庄绮这下就明白了,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丝毫损毁,割掉一缕头发即是羞辱,但也不至于彻底结仇,算是很合适的处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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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是,因为要的是头顶的,带上冠就完全看不见了,也不影响正常的生活。
“好,一言为定,便听你的,今晚我让他当场给你削发。”
李长青也不怀疑他会做小动作,但凡答应下来,就不会变了,这种事情还是相信的。
“那,今晚见。”
庄绮起身:“告辞。”
李长青站起身跟着送了出去,送到了门口,仆从把箱子搬进了李长青的房间里,送走了他们,李长青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先充值。
结果这次冲进去,两万钱居然只有11万,还有很多钱是剪边或者是小钱,根本不值好钱的16万,想来也是,又不是谁家都是好钱,劣币也是有的。
拿完了钱,李长青又把盐和打虫药放了进去,两大箱子盐放在这个时候也是很值钱的,虽然不如两箱子铜钱值钱就算了。
细妹高兴地打开了箱子,看着箱子里白花花的大粒盐,笑得合不拢嘴,但马上又担心:“这么多盐,咱们怕是几十年都吃不完啊。”
石在后边说:“那怕什么,吃不完又坏不了。”
后世食盐之所以有保质期,那是因为装食盐的袋子有保质期,还有就是时间长了碘会变质,氯化钠这个形态稳定的很,就是过几百几千年也不会变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