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妹感叹:“以后年年都能腌上百斤的咸菜了。”
腌菜是中国人的传统冬季贮菜,周天子餐桌上已有专门的腌菜,《周礼》记载“醢人“掌管制腌菜。
当时的“七菹“包括韭菹、菁菹、茆菹、葵菹、芹菹、菭菹、笋菹,分别是腌韭菜、腌蔓菁、腌莼菜、腌葵菜、腌芹菜、腌苔藓菜、腌竹笋。
石摸了摸盐:“那就多吃点盐,长力气。”
现在大多数人都是干苦力活,真的按照膳食营养标准的那点吃,那保证缺盐缺到电解质失衡,至于吃多少为合适,那谁知道啊?
李长青又拿出了打虫药,一人给分了两瓶,宝塔糖和阿苯达唑都是按体重吃的,成年人一般是5-8颗,体重高一些,李长青看了看自己家人的体型,不用看了,都不胖甚至都很瘦。
虽然不至于和抗战时期那样人均一百斤的体重,但也肯定没有现代高,目测也就是男人均70公斤,女50公斤,用药就要跟着体重走,不然容易出问题。
“这个甜的男的一顿吃七颗,早晚饭前用,连吃四顿,女的一顿吃五颗,一连吃完28颗,不可多吃。
两个苦的是男的吃四颗,直接咽下去,不要含着不吃,女的吃两颗,一天两顿,旬日吃两顿,三旬即可,儿童减半。”
甜的就是宝塔糖,苦的就是阿苯达唑和吡喹酮,但如果是脑囊虫、脑蚴虫、眼囊虫之外,基本上都可以灭杀。
但如果是这三种,反而会刺激到寄生虫,甚至会导致患者的死亡,但那也没办法,总不能为了那几个人,不救大多数人吧。
李长青把打虫药给家人吃了,这也就能放心的上芒砀山了。
石拿着药问:“这是何药?”
李长青稍微一想,秦末是有打虫药的,不过一般都是用曼陀罗、乌头、马钱子这种有毒的植物打虫,或者是喝点蓖麻油打出来。
基本上效果都不是很好,因为能打死蛔虫的量,往往也容易吃死人,而蓖麻油又很贵,往往也很难拉出虫子来,他只是导致腹泻,并不是打虫的。
“是打虫药,吃了就会把肚子里的虫子拉出来,吃完药后拉出虫子来不要惊慌,用手拽出来就好了。”
他知道蛔虫和线虫有多长,有的甚至能够有好几米甚至是十几米长,用手才能拽出来。
这两种药的原理其实就是麻醉,使其口器松开附着的肠道,其实还有吡喹酮的效果更好,只是他不是医生也不知道。
黍握着药十分地害怕,可不把虫子拉出来,在肚子里更加地害怕,李长青故意吓唬她:“要是不吃,就要往外吐了,吐完就死了。”
黍也见过有人得寄生虫病,或肚大如孕妇、或干瘦如柴、或痴痴呆呆,或满脸死相,反正得了这种病的往往很难活过三十。
边哭边说:“吃,我吃,季兄我吃。”
李长青从药瓶里拿出宝塔糖塞她嘴里,感受到了甜味,她立刻就不哭了:“好吃,能不能多吃点。”
李长青板着脸:“不行,是药三分毒,没事少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