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哙见没吓到,也没有继续丢,因为虫子就那一条,要真的有很多条,兔子作为宿主早就死了。
樊哙剥皮结束站起身提着兔子对刘邦说“我去河边洗一洗,捡一些干柴干草,回来烤着吃。”
刘邦那肯定不能同意啊:“那可不行,先不说刚下完雨没多少干柴,你万一烧了林舍,赔得起吗?要吃回亭里吃,那边有干柴。
再说了,咱们离县城就十来里地,万一县里那边看见了火,出来看怎么办?”
沛县地势平整,加上夜里篝火的光亮能传很远,在平原上看到十几里地外的篝火并非不可能。
樊哙摸了摸肚子,夜里不睡觉就是容易饿,他摆手:“知道了。”
樊哙出去没多长时间,李长青就看到了几根火把来了,显然也是没有多少顾忌,应该是庄氏的人。
刘邦站起身对他说:“我去看看,万一不是庄氏的人,而是啮桑邑的亭长,我也能应付过去。”
这里本来就是双方的交界地,两方缴循的时候遇上属于正常事情,一点都不意外。
李长青看了看物品:“小心点,不行分他们一些钱就是了。”
、刘邦大大咧咧地说:“他们也不干净,没少卖私盐,要说把柄,乃公多了去了。”
说完就出去了,对面的队伍已经很近了,刘邦看着带头的正是庄绮,拱手说:“庄公久违。”
庄绮也拱手:“不想在这里遇到了刘亭长,青可在林社中?”
刘邦看了看他身后的人,足足有仆人、家人数十人,果然是本地豪族:“就在,请进。”
庄绮和自己的兄长进了门,李长青就在神像下站着,外边的火光照了进来,但还是看不清面目。
刘邦挥手示意,让周灶等人出来,林社内就剩下了李长青、庄绮和他庶兄三人。
庄绮介绍:“青郎,这是我庶兄庄桧,称他为世父即可。”又介绍李长青:“这是你侄女婿,青郎,是当时俊才啊。”
李长青拱手问好:“世父好。”
秦末汉初的称呼没有后世的那么复杂,尤其是母系关系,基本上都是伯父、叔父和甥舅。
庄桧没有给李长青多少好脸,只是撤开头上绑扎冠的丝带,用小刀削了一缕头发丢在了地上。
“如何?”
李长青立马就热情多了:“世父这又是何必?不过意气之争嘛,请坐。”
庄桧冷笑:“不必了,告辞。”
李长青看着他戴上发冠转身离开,刚刚羞辱完人家,他还真的不敢留着对面,万一对面想不开和他对爆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