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刘季散财

刘邦换了钱,足足换了八千钱,加起来将近二百斤,萧何和他一个人扛了一袋子,萧何扛着麻袋问他。

“刘季啊,你家刘翁死了?”

加上给了县令的一千钱,这就是九千钱了,顶得上刘邦五六年的工资了,萧何能够想到的事情,也就是刘邦他爹死了,他给他爹办丧事呢。

庶人死曰死,士死曰不禄,大夫死曰卒,诸侯死曰薨,天子死曰崩,普通人死了就是死了。

刘邦虽然平日里不把他爹当回事,倒也不至于用亲爹死了找借口:“那就不能是我妻的钱吗?”

萧何还不知道他这个本事:“要是你家妇人的钱,怕是早就被你用掉了吧。”

刘邦气得跳脚:“怎...怎能如此污蔑我?”

萧何只是淡然一笑,让刘邦更加得气了,气哼哼地走了,萧何看着这货跑了,赶紧跟上。

要不是因为路上人太多,他直接就问了,但这里怎么可能说呢?官场的潜规则是不能说出来的。

沛县其实很小,主干道也就是那么一条,毕竟沛县的县城周长才不到3400米,虽然《水经注》说:“沛城极大,四周堑通丰水。”

但极大也是相对于其他小县城而言的,并不是相对于咸阳、襄阳、彭城这样的千丈之城、万户之邑相比的。

因此两个花了几分钟就到了县廷门口,进了门,刘邦把钱丢在地上大方的说:“乃公发财了,来来来见者有份啊。”

县尉庄俞抬起头看着他:“刘季,你又在做什么,县廷之中不得大声喧哗。”

刘邦一缩脖子摸了摸屁股,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要是算起来的话,判他笞刑,打一顿板子都够了。

“没什么,就是见天气炎热,想请大伙喝点甘浆解解渴。”

庄俞听了他的话,也不好继续说什么,请所有人喝甘浆这事情确实不好说什么。

“说吧,闯什么祸事了?”

刘邦搓着手到了他身边:“就是最近和庄氏做了些生意。”